第三十七章 海龟汤
    第37章 海龟汤(现在是

    “是啊,看什么”

    1893年的伦敦,一间暖气过足的沙龙里,绅士小姐们歪在沙发上,脸上挂著一模一样的百无聊赖。

    自从福尔摩斯被那个狠心的作者推下瀑布之后,市面上再也没有出彩的推理作品能填饱他们的胃口了。

    一个年轻绅士把手里翻了三遍的旧杂志往茶几上一扔,叹了口气: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安眠。”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说得那么好听,其实就是闲得蛋疼。

    巴黎近郊,梅塘七子的宴会也陷入了某种温吞的停滞。

    时事聊过了,文学聊过了,天幕也翻来覆去分析了无数遍,似乎能聊的话题都已经榨干了。

    倒是昨晚那期伪人文学意外地成了全场最热烈的议题,有人拍著桌子提议,应该沿着那个“think原则”的设定找人续写下去,把恐怖文学的边界再往外推一推。

    于斯曼已经开始在餐巾纸上列提纲了,左拉往他那边瞥了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伍尔索普庄园的篝火旁,佃户们围着火堆,听着刘易斯镇长讲那些他们已经听过几百遍的老故事和陈年笑话,眼皮子都快撑不住了。

    一个年轻佃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往火里踢了一小块木炭,嘟囔道天幕什么时候才来啊。

    话音刚落,夜空就像听到了这句抱怨似的,一道白光缓缓绽开。

    全镇的人同时仰起了头,篝火映在他们脸上,眼睛里全是惊喜,说曹操曹操就到,天幕大概是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了。

    “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爽朗而自信的笑声从天幕中洒落,一个身影从白光里缓步走出来。

    深色呢料的长风衣,格纹猎鹿帽,弯柄陶制烟斗含在唇间,青烟袅袅升起,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沉稳睿智。

    “那难道是”

    沙龙里,一个推理迷小姐率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指指著天幕,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把下半句话挤出来,“福尔摩斯!这打扮,这气质,这烟斗和他读小说时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

    旁边一个绅士傻傻地仰著头,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喃喃地说像,太像了,简直像到了极点。

    他刚刚把福尔摩斯推下瀑布没多久,正埋首于严肃历史小说的创作,但此刻看着天幕上那个从白光里走出来的身影,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笔杆。

    那件风衣,那顶猎鹿帽,那个叼烟斗的姿态,这正是他心中福尔摩斯该有的样子。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他笔下的人物自己活了过来。

    来者正是福尔摩斯——奶龙版!

    正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维多利亚女王翻了个白眼,踏马的她不用看就知道又是这坨黄色芒果。

    维多利亚女王:我在“猜出天幕来的是谁?”!

    有点意思。”爱因斯坦看着天幕上那只正在整理猎鹿帽的黄色生物,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了敲。

    为什么天幕总是习惯用这个形象?尖叫鸡那期是奶龙,番茄那期是奶龙,现在福尔摩斯还是奶龙。

    这到底只是天幕背后那个文明的一种恶趣味,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规律?

    他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通讯器给麦克阿瑟将军发了一条信息,要求派人统计分析每期奶龙出现的时间节点和规律。

    。猎鹿帽是对的,风衣是对的,弯柄烟斗是对的,可是那个黄色的、圆滚滚的、刚从白光里走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草泥马的,还他的福尔摩斯。

    旁边那几个刚才还激动得站起来的推理爱好者也纷纷瘫回了沙发,有人捂住眼睛,有人把头埋进靠垫里,还有人咬牙切齿地放出了狠话:

    “再让我看到这头奶龙,我就戳瞎自己的眼睛。”

    “每当夜晚聚会消遣时,一个优秀有趣的活动或者说游戏至关重要,它能带动整个宴会的氛围,同时增进关系,打发时间。”

    福尔摩斯版奶龙悠悠开口,悠闲地拿着烟枪。

    “而又考虑到照顾到所有人,智力游戏就成了不二之选,其中又以棋牌游戏为最流行。

    但这有其他问题,一来棋牌游戏你得带牌吧,二来不一定所有人都明白规则,这使得棋牌游戏在某些情况不是最优选择。

    再者,像狼人杀,我是卧底等游戏缺乏新意,什么游戏王等有新意地又太难上手。至于三国杀

    于是有人问,奶龙,奶龙,有什么游戏是容易上,随时随地能玩且有新意的吗?”

    奶龙的话一出,天幕下的人们沸腾了。

    “口牙,奶龙大人我们敬仰你!”

    “我要给奶龙生猴子”(这是一个男的说的)

    “我不说你是黄色大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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