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孟德尔来到了圣托马斯修道院,得到了法号:格雷戈尔。
更重要的是孟德尔这个修道院长院长那普神父,他管理手段一绝,升级了修道院的硬体条件,在政界有头有脸,还当过副省长。
更更重要的是那普神父喜欢撒币,无条件重金支持院内人士搞科研,这简直就是好大哥,家人侠孟德尔转头又遇到了伯乐。
四年学习后,孟德尔以优异成绩毕业,按理说,孟德尔要去读个神学博士了。
但那年兹奈姆皇家中学缺了个老师,按理说孟德尔这个小资历没有资格担任,但是那普神父一张推荐信直闯天家。
孟德尔整个小学都担任教师,一切都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六六大顺了。
直到教学成果优异的孟德尔准备考教资,天才折了。
孟德尔物理答得不错,地质学当时争议很大,孟德尔的答案刚好和审稿人冲突,后来又去维也纳考,孟德尔挂得最惨的一科就是生物。
我嘞个孟德尔生物不及格,什么上一世生物挂科,这一世我要改变遗传学。
虽然考砸了,但是在那普神父与考试委员会主任交流后,决定举荐孟德尔去维也纳读大学吧!”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佃农们听完这一段,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佃农挠了挠后脑勺:“天幕是不是搞错了?这是遗憾人物?这一路过来全是贵人,这哪是遗憾,这分明是福星高照。”
旁边的老农把烟斗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确实是。之前那个梵高,被所有人排挤,那才叫遗憾。这个孟德尔,走到哪儿都有人帮他,怎么看都不该上这个榜单。”
石阶上几个年长的佃农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觉得天幕大概是把名单搞错了。
维也纳的修道院里,孟德尔本人也挠了挠头。
天幕忽然把他的老底全抖了出来,靠院长走后门才进的大学。
这些事他从来没跟人提过,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他不禁感到有些脸红。
而且天幕说他遗憾,他看着天幕上呈现的那些人影,怎么说也算不上遗憾吧?
剑桥礼堂里,法拉第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在装订厂当学徒,借着一本一本经手的书自学科学,没有任何人资助他,连做实验用的铜线都是从废料堆里捡来的。
这种被全家人托举的幸运,不是谁都有的。
旁边的麦克斯韦也在想,自己之所以能安稳地坐在剑桥推公式,背后也是父亲变卖了部分家产。
天才的背面,往往是整个家庭在赌。
孟德尔是幸运的,他的家人全都押对了。
“来到了大学,孟德尔得到了一堆大佬的教导,每个都是当时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并得到了完整的科研经验。
而其中让孟德尔区别与其他生物
名字里带个冯想都不用想老荣克贵族,家里是军官家庭,25 岁当上维也纳高等数学教授,38 岁获得物理学教授,也是最早的电感发电机的发明人。
可以说妥妥天才一枚。
孟德尔在艾迪豪斯实验室做过临时研究助理,同时他也学到了有别于所有生物学家的知识:数学分析。
如果上面介绍的大家都不是很熟悉,那么下一
如果说前面的老师是教给了孟德尔技能和知识,那多普勒就是教给了孟德尔科研的灵魂方法。
没错大名鼎鼎的假说检验法,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观察和统计得到的并不一定是背后真正的规律,它可以说是一种假说,而一定要其他实验来检验这种假说的正确性。
这在当时的物理界是非常常见的,比如伽利略的斜坡实验就推翻了亚里士多德从风吹动树叶得到力是维持物体运动的这一谬论。
而在当时的生物学界这就是十分稀罕的玩意,集齐了一身天神装的孟德尔还缺一件事:研究啥呢?
偶然间他看到了一本书盖特纳的《关于植物王国里杂交种的研究与观察》
里面提到了大多数杂交种都有如下特点:一,杂交种与亲本某一方相同
二,杂交种自交有一部分保留了杂交的性状,而其他部分和父本母本相同。
没错听起来几乎和孟德尔第一定律的实验一模一样,但描述过于宽泛,没办法,那个年代学生物的大多都是学数学学不下去的。
那孟德尔不一样,他学过数分的,他认为,我要是能找到性状丰富的植物来进行更大规模的实验,同时用数学的方法精准的进行定量分析,这背后会诞生的就是遗传规律。”
讲到这里,孟德尔到底研究了什么东西才终于是浮出水面了。
剑桥礼堂里,维多利亚女王把“遗传规律”这几个字在舌尖上慢慢咀嚼了一遍。
她虽然不太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