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学,但她懂血统,懂育种,懂一匹好马和一匹劣马交配会生下什么样的马驹。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套隐藏在所有生物体内的遗传规律,被一个奥地利修道院里的修士用豌豆和数学算了出来,那这个发现的分量,恐怕不比牛顿的万有引力轻。
她的手指在膝上交叠,心中不禁骇然。
伦敦,达温宅。
达尔文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那部写了二十多年还没敢发表的进化论手稿。天幕提到“数学方法统计”几个字的时候,他的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他也尝试过用数学来支撑他的理论,但他数学太差了,每次碰到数据就头疼,所以那本关于物种起源的笔记里,全是观察和推理,几乎没有定量分析。
达尔文还请过数学家来帮助他,但只能说是对牛弹琴,给人家整红温了都
皇家学会的演讲厅里,赫胥黎刚从台上走下来,手里还拿着讲稿。
他盯着天幕上“假说检验法”那几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把物理学的实验方法搬到生物学里来,用数学来检验遗传的规律,这个孟德尔不是一般的修士。
他脑子里甚至开始浮现出一些想法:如果这个方法能用在遗传上,那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
解剖学、胚胎学、古生物学,是不是也能用同样的方法重新梳理?
他的手指在讲稿上轻轻敲著。
既然这样,一些其他领域的方法是不是可以搬到生物学这边过来?
格丁根天文台,高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著。
天幕提到“性状丰富的植物”和“定量分析”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早就觉得,自然界里那些看似混乱的变异,背后应该藏着某种数学结构。
豆的高矮、花的颜色、种子的圆皱,这些性状在子代中的分布比例,如果统计出来,大概率会和某个已知的数学分布吻合。
而在乡下的牛爷爷看着天幕不禁想到,今天这章就到这吧,你牛爷爷露个脸,然后可以美美下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