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赵贵妃在护城河里扑腾惨叫。
就在楚渊准备下令强行推平午门时,老皇帝背后的金銮殿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震碎耳膜的金属劈裂声!
“咔嚓!!!”
镜头猛地切过午门那高耸的城墙。
越过重重叠叠的宫院,直击大干皇宫最核心的地带——太和殿(金銮殿)前广场。
平日里威严肃穆、只有皇帝登基或举行大典才会开启的紫铜大门,此刻正在痛苦地呻吟。
“给我破!”
一声宛如野熊下山般的狂暴怒吼,伴随着一阵狂风。
二皇子楚狂,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
他手里那把足有门板宽的宣花大斧,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刺眼的弧线。
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劈在了那两扇重达千斤的紫铜大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汉白玉广场都在发颤。
号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紫铜大门,竟然被楚狂这一斧头,从中间硬生生劈出了一道半尺宽的裂缝!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二殿下!您疯了吗!这是金銮殿啊!”
几十名死忠于老皇帝的御林军,握著长枪,战战兢兢地围在四周。
他们看着这个人形怪兽,腿肚子直转筋,却又不敢退。
职责所在,退就是死。
“金銮殿怎么了?老子今天劈的就是金銮殿!”
楚狂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得像个疯子。
“我大哥在外面吹冷风,老头子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今天谁敢拦我给大哥开门,老子就把他劈成两半当柴火烧!”
他猛地拔出卡在门缝里的大斧,再次抡圆了胳膊。
“挡我者死!”
“兄弟们,结阵!拦住他!”
御林军小统领咬著牙,硬著头皮下令。
几十根长枪齐刷刷地刺向楚狂。
“雕虫小技!”
楚狂连躲都懒得躲,大斧横扫千军。
“砰!砰!砰!”
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那些精钢打造的长枪,在宣花大斧面前就像脆弱的芦苇杆,瞬间被齐刷刷地削断。
斧刃去势不减,带着狂暴的力量,直接拍在最前面的几个御林军身上。
“噗——!”
那几个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连人带铠甲像破麻袋一样被拍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汉白玉栏杆上,鲜血狂喷,眼看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御林军彻底崩溃了。
这特么是人吗?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巨兽啊!
“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那群原本就军心涣散的御林军,扔下断掉的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他们宁愿去面对外面的三十万大雪龙骑,也不愿意面对这个根本不讲道理的疯子皇子。
“呸!一群软骨头!”
楚狂往地上啐了一口,不再理会那些逃兵。
他双手握紧斧柄,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坟起,仿佛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开!!!”
第三斧,雷霆万钧!
“轰——哗啦啦!”
那扇象征著大干最高皇权、几百年未曾受过损伤的紫铜大门。
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变态的力量。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中,从门轴处轰然断裂。
两扇重达千斤的铜门,重重地砸在金銮殿内光滑如镜的金砖上,砸出两个巨大的深坑。
烟尘四起,金光灿灿的龙椅,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夜色中。
“哈哈哈哈!痛快!”
楚狂扛着大斧,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走进了金銮殿。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伪装成家丁的天机阁暗卫。
他们手里不仅拿着刀剑,还抬着几大桶滚烫、冒着刺鼻气味的铁水!
“二殿下,门劈开了,接下来咋办?”
暗卫首领抹了一把脸上的烟灰,兴奋地问。
“这还用问?”
楚狂一脚踩在那扇倒塌的紫铜大门上,指著金銮殿后方的几道侧门和偏门。
“老头子属泥鳅的,滑得很。大哥既然要瓮中捉鳖,咱们就得把这瓮的底给封死!”
他大手一挥,脸上露出猥琐的坏笑。
“去!把那些铁水全给我浇在后门和偏门的门缝上!”
“给老子物理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