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正大门,今天连只苍蝇都别想从金銮殿飞出去!”
暗卫们一听,眼睛全亮了。
这招绝啊!
物理焊死皇帝的退路?这种丧心病狂的主意,也就这位脑回路清奇的二皇子能想得出来!
“得嘞!”
几十个暗卫如狼似虎地冲向后殿。
“嗞啦——!”
滚烫的铁水顺着门缝浇下去,瞬间凝固,将厚重的木门和石门框死死地焊在了一起。
这下子,就算是用攻城锤,也别想在短时间内把门撞开。
大干皇宫最核心的内防线,不仅被自家人从内部干碎。
甚至还贴心地提供了一项“焊死退路”的特殊服务。
这种荒诞到极点的操作,如果被史官记录下来,估计能让后人笑掉大牙。
一切安排妥当。
楚狂扛着大斧,大步流星地穿过太极广场,直奔午门方向而去。
此时的午门城楼上。
老皇帝楚天罡,正趴在城垛子上,看着护城河里扑腾的赵贵妃,气得浑身发抖。
他刚想下令死守。
就听到背后传来那声震天动地的金属碎裂声。
老皇帝猛地回过头。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隐约看到金銮殿的方向火光冲天,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塌了。
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
一个雄壮如铁塔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午门内侧的广场上。
楚狂站在午门巨大的门洞后,仰起头,看着城楼上那个衣衫不整、摇摇欲坠的老皇帝。
他不仅没有半点敬畏,反而咧开大嘴,笑得像个看到肉包子的傻子。
“老头子!你别挣扎了!”
楚狂的嗓门极大,声音在午门城楼上下回荡。
“金銮殿的门我已经劈开了!后门我也全给你焊死了!”
他转过身,探出大半个身子,冲著城外那黑压压的三十万大军。
冲著骑在乌骓马上、满脸黑线的楚渊,扯著嗓子狂吼。
“大哥!门我给你劈开了!”
“你快进来坐龙椅啊!这天底下,除了你,谁都不配!”
静。
午门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城外的三十万大雪龙骑,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探出半个身子、光着膀子的二皇子。
赵无极手里的紫金锤都快拿不稳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乖乖二殿下这拆家的本事,比咱们的红衣大炮还猛啊。”
“连后门都给焊死了,这是铁了心要大义灭亲啊!”
楚渊坐在马上,看着自己这个活宝弟弟,嘴角疯狂抽搐。
他原本计划好的、冷酷无情的逼宫大戏。
硬生生被这小子搞成了家庭伦理搞笑剧。
但这效果,简直好得出奇。
“楚狂你这个逆子!畜生!”
午门城楼上。
老皇帝听到那句“门我给你劈开了,后门全焊死了”。
他只觉得胸口像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翻腾,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他引以为傲的皇宫防线。
他最后的尊严和退路。
竟然是被他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这种最粗暴、最滑稽的方式,彻底摧毁!
“噗——!”
一口浓稠的黑血,再次从老皇帝嘴里喷出,溅在冰冷的青砖上。
他死死地抓着城墙的栏杆,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大干完了”
老皇帝双眼一翻,只觉得天旋地转。
在几个老太监惊恐的尖叫声中,他气得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陛下!陛下晕倒了!”
城楼上乱作一团。
城下。
楚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嘲笑,也没有怜悯。
这场权力的游戏,他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老头子的时代,结束了。
楚渊缓缓抽出腰间的天子战刀。
刀锋在月光下,闪烁著冰冷而霸道的光芒。
他举起战刀,刀尖直指那洞开的午门。
“老赵。”
楚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夜空。
“末将在!”赵无极精神一振,大声回应。
楚渊看着这座象征著最高权力的皇宫。
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从容的笑意。
他轻轻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