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掀开门帘,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风雪里。
楚渊看着晃动的牛皮帘子,轻笑了一声。
这娇滴滴的西域女刺客,心防算是彻底塌了一半。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臂上草草包扎的伤口。
伤口其实不深,毒血已经被他用九阳真气逼出去了。
但他就是要留着这点血迹。
楚渊靠在虎皮交椅上,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笃、笃、笃。”
他看着跳跃的火盆,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冷酷。
这一波刺杀,看似惊险,实则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头子远在京城,急不可耐地派人灭口,说明北疆的消息已经彻底封不住了。
“终于有活的探子把消息传出去了。”
楚渊随手撕下那块带血的布条,扔进火盆里。
火焰瞬间窜高,将布条吞噬得一干二净。
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此刻的京城,老头子怕是该吐血了吧?”
话音刚落,帐外远远传来战马嘶鸣的声音。
一场席卷整个大干的暴风雨,马上就要在京城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