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焚烧道基!只为饿者皆有食!(求月票)
之上,还是在那漫漫仙途之中”

    “在哪,都值得尊重。”

    “胡字班教得好啊。”

    话音落下。

    赵猛只觉得鼻子一酸,那股子硬撑着的气猛地泄了下来,双腿一软,重重地坐回了蒲团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笑得有些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他护住了师兄的名声。

    他也护住了自己心里的那个“理”。

    吴秋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赵猛的手臂。

    没有说话。

    但那掌心的温度,胜过千言万语。

    天鉴阁内,檀香早已燃尽,只馀下袅袅馀烟,在那绘着星宿轨迹的穹顶下盘旋。

    阁内的气氛,随着水晶法球中画面的定格,变得有些微妙而粘稠。

    冯教习手里那两枚转了半晌的铁胆,终于被他扣在了掌心。

    他侧过身,目光越过那张雕花的沉香木案,落在了罗姬那张即便面对如此变局、依旧古井无波的脸上。“老罗啊…

    冯教习咂了咂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象是喝了陈醋般的酸意,却又不得不服的感慨:

    “真没想到,你这"万愿穗’的种植之法,竟然那么管用。

    更没想到,这一届的新生里,竟然真有人能把这门手艺用到这个份上。”

    他指了指法球中那个负手而立、身后金光万道的青衫少年:

    “一个首得嘉禾,靠着那诡异的神通,硬生生压过了那些通脉九层、武装到了牙齿的入室师兄,拔了头筹。”他又指了指画面另一侧,那个虽然面色苍白如纸、气息衰败,却依旧挺立在风中的白衣身影:“还有一个为了区区一群幻象,竞能做到自碎“万愿穗’,以道基换生机。”

    冯教习摇了摇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丝深深的困惑与自我怀疑:

    “老夫就搞不懂了”

    “老夫对那些弟子,可谓是掏心掏肺。

    灵石给足,丹药管够,只要他们肯来,我青木堂的大门从来都是敞开的。

    我教他们趋利避害,教他们怎么在这修仙界里活得滋润,活得体面。”

    “可凭什么…

    冯教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甘:

    “凭什么这些真正的天才,这些心气儿高得吓人的苗子,最后都进了你那清水衙门似的百草堂?”罗姬静静地站在那里,灰袍垂落,宛如一尊历经风雨的石象。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温和地注视着法球中的那一青一白两道身影。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象是怕惊扰了这一室的寂静:

    “老冯。”

    “因利聚者,必因利而分。”

    罗姬转过头,看着这位斗了半辈子的老友,眼神清澈而深邃:

    “你教他们的,是生存的手段。

    而他们来我这儿,求的是一一心中的道。”

    “真正的天才”

    罗姬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仿佛点在了某种不可见的规则之上:

    “总是要有些许近乎于顽固的坚持,要有些许不被世俗所理解的傻气。”

    “若是人人都象你这般,事事权衡利弊,步步精打细算”

    “那这修仙界,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罗姬的目光穿过窗棂,望向那浩瀚的云海:

    “老冯,你不能因为众人皆醉,便随波逐流。”

    “这世道昏暗,泥沙俱下。”

    “但总要有些人”

    罗姬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是得睁开眼,望着这个世界的。”

    “他们或许会摔得头破血流,或许会走得很慢。”

    “但只有他们,才能看见那些低头赶路的人看不见的风景。”

    这番话,如同一记闷锤,敲在了冯教习的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几句“生存才是硬道理”,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罗姬那双仿佛燃烧着某种火焰的眼睛,最终只是无奈地苦笑一声,重新靠回了椅背,陷入了难得的安静之中。是啊。

    他不得不承认,正是这股子“傻气”,这股子“顽固”,才造就了如今这两个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侧目的妖孽。“哼!”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突兀地从角落的阴影里传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默。

    一直缩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不知名骨片、全程未发一言的金教习,此刻忽然抬起了头。

    那张如同干尸般枯槁的脸上,肌肉僵硬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那双阴森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法球中那个虽然虚弱、却笑得坦荡的徐子训,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满与痛惜:“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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