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突破!再突破!天才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管丰收,号令天时,这手段,跟戏文里唱的那些仙官,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个庄稼汉,不懂什么境界,也不懂什么八品法术。

    在他那朴素的世界观里,能让地里长出粮食的,那就是天。

    能让四季更替的,那就是神。

    而现在,那个神,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小兄弟。

    这种巨大的割裂感,让他既感到无比的自豪,又生出一种深深的、难以跨越的敬畏与疏离。苏铁牛沉默了半响。

    他是个闷葫芦,平日里话不多,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停下手中的活计,从怀里摸出那杆没点火的烟枪,放在鼻端嗅了嗅那股子辛辣味,似乎在以此来平复心头的激荡。

    “二牛啊。”

    苏铁牛一边弯腰继续收割着稻穗,一边轻声开口,声音在这个喧嚣的夜晚显得格外沉稳:

    “有些人,生来就是龙。”

    “哪怕是落在咱们这苏家村的泥潭里,那也是困不住他的。”

    “迟早有一天,他得飞到天上去,去云彩里打滚,去跟那些咱们连看都不敢看的大人物平起平坐。”苏铁牛直起腰,目光投向村口的方向,那是苏秦离去的地方。

    “-…”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粗糙却温暖的笑意:

    “他是秦娃子啊。”

    “哪怕现在成了秦老爷,哪怕有了再大的本事,哪怕将来真的位列仙班了”

    “他的心里,总是有这片乡土,有咱们这帮穷亲戚。”

    苏铁牛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远处那些欢天喜地的乡亲:

    “换了别的修仙老爷,谁会管咱们死活?

    谁会耗费那个精神,给咱们免税,给咱们催熟庄稼?”

    “只有他。”

    “因为他的根,在这儿。”

    苏铁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笃定与希冀:

    “或许我们这些泥腿子,真的能亲眼看到这片乡土,走出一位真正的。”

    “一位把咱们放在心尖尖上的仙官。”

    二牛听着这话,愣了愣,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

    “他是咱苏家村的种。”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徨恐与疏离,只剩下一种踏实到底的安稳。

    手中的镰刀再次挥舞起来。

    这一次,更加有力,更加欢快。

    因为他们知道,这每一镰刀下去,收割的不仅仅是粮食,更是那个少年对这片土地沉甸甸的承诺。打谷场上,灯火通明。

    苏海站在高高的谷堆旁,身上那件绸缎马褂早已脱下,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短打。

    他虽然不再年轻,但这会儿却象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轻点!都轻点!”

    苏海大声吆喝着,指挥着长工们将一袋袋沉重的粮食码放整齐:

    “这都是上好的细粮!别洒了!洒一粒都是罪过!”

    “老三!你去看着点牛车,别让牲口偷嘴!”

    “福伯!账本记好了吗?这第一批可是要连夜运去镇上的,数目绝对不能错!”

    他忙得脚不沾地,汗水顺着脸颊流淌,混合着谷壳的碎屑,有些刺痒,但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痛快。直到第一批装满粮食的牛车吱呀吱呀地驶出打谷场,向着镇上的方向行去,苏海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走到一旁,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压下了喉咙里的火气,却压不下心头的那股子滚烫。

    他放下水瓢,目光缓缓扫过这人声鼎沸、忙碌中带着欢笑的场景。

    金黄色的稻谷堆成了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新米的清香。

    孩子们的笑闹声,汉子们的吆喝声,妇人们的闲话声,交织成一曲最动听的乐章。

    苏海陷入了恍惚。

    就在几个时辰前,这里还是一片愁云惨雾。

    他还在为了那三百两束修愁得想去卖地、借印子钱。

    他还在担心这地里的庄稼能不能熬过秋收,还在担心这个冬天会不会有人饿死。

    他本来做了最坏的准备。

    他想着,只要能有以往三成的收成,只要能把税交了,哪怕家里紧巴点,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但现在。

    眼前这一幕,这堆积如山的粮食,这满场的欢声笑语。

    这是丰年都少见的大丰收啊!

    而且是那种颗粒饱满的“仙粮”!

    这一季的收成,怕是顶得上往年两年!

    “这日子怎么就象做梦一样呢?”

    苏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

    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这一切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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