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突破!再突破!天才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大家都有了活路,但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

    要是有人眼红来偷来抢,那可就糟了!”

    苏海转身就要往外冲,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苏秦,搓了搓手,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尤豫。苏秦知道他在想什么。

    “爹,您放心。”

    苏秦笑了笑,温声道:

    “这第一茬庄稼,是咱们苏家村的救命粮,也是咱们翻身的本钱。”

    “割下来,留足了口粮,剩下的,明日一早全部拉到镇上去卖了。”

    “我记得镇上的粮行还开着,虽然价格可能会被压一点,但胜在收得快。”

    “卖了钱,您就在家等着。”

    苏秦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投向那遥远的、灯火通明的二级院方向:

    “我得回道院了。”

    “那里还有些琐事要处理,而且再过几日便是月考,我不能耽搁太久。”

    “明儿个下午,我会再回来一趟。”

    苏秦看着父亲,语气郑重:

    “到时候,您把卖粮的银子给我。”

    “我去县里,把那青玉稻种子剩下的缺口,全都给补齐了。”

    “这一次,咱们要种,就种最好的!”

    苏海听着这番安排,眼框又有些发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挺直了腰杆,象是接下了军令的士兵:

    “好!秦儿你放心!”

    “地里的事,有爹在,你就别操心了!”

    “爹这就去叫人!今晚就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些粮食全都收进仓里!”

    “你在道院里自己多保重。

    那种子钱爹一定给你备得足足的,绝不让你在外面为了钱作难!”

    苏秦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生养他的土地,看了一眼那些在田间地头开始忙碌起来的乡亲们。

    火把点起来了,镰刀挥舞起来了。

    那种丰收的喜悦,那种为了生存而进发出的力量,比任何法术的光芒都要耀眼。

    “走了。”

    苏秦低语一声。

    他伸手握住腰间的令牌,神念微动。

    “嗡”

    青色的传送光晕再次亮起,将他的身影包裹其中。

    下一瞬,光芒消散。

    随着苏秦的离去,祠堂外,火把反而烧的更旺。

    那将夜空烧得通红的红色,是丰收的信号。

    风吹过田垄,发出的不再是枯草折断的脆响,而是沉甸甸的、饱满的沙沙声。

    那是稻穗与麦芒在风中摩擦,是粮食特有的、令人心安的絮语。

    苏家村的男女老少,此刻都在地里。

    男人们赤着膊,挥舞着镰刀。

    妇人们挎着篮子,跟在后面捡拾遗落的穗头。

    就连还在流鼻涕的孩童,也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麦捆,跌跌撞撞地往打谷场跑。

    没有人喊累,也没有人抱怨这大半夜的劳作。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这是在抢粮,也是在抢命。

    二牛弯着腰,手中的镰刀使得飞快,每一次挥动,都有一大片金黄色的秸秆倒下。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流淌,导入脚下的泥土,蛰得刚被划破的皮肤生疼,但他浑然未觉。他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目光有些发直地望着眼前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金黄。

    “铁牛叔。”

    二牛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股子不真实感:

    “你掐我一下。”

    旁边的苏铁牛正把一大捆稻子甩上牛车,闻言也没客气,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二牛的后脑勺上。“啪!”

    “疼不?”

    “疼。”二牛咧了咧嘴,却笑了,笑得有些傻气,眼框却红了一圈。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稻穗。

    那谷粒饱满得象是要炸开,每一颗都透着股子凡俗庄稼不该有的精气神。

    就在一个时辰前,它们还只是半死不活的青苗,耷拉着脑袋在旱风里等死。

    可现在,它们熟了。

    熟得透透的,熟得让人想哭。

    “真他娘的神了”

    二牛吸了吸鼻子,眼睛有些发酸,声音低了下去,象是在自言自语:

    “小时候跟着我屁股后面掏鸟蛋、下河摸泥鳅的那个鼻涕娃子

    怎么一转眼,就真成了高高在上的老爷了?”

    他抬起头,望向那漆黑的夜空,仿佛那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片土地。

    “一句话,天就变了。一挥手,庄稼就熟了。”

    二牛喃喃道:

    “这也太吓人了

    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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