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芽本身通过正常手段几乎无法击杀,而黎志教给小魔法师的手段也不是奔着击杀击伤去的,胜利的方式不止一种,新芽自己认输、或者强制他离场也是胜利。正面不好走,就可以试试别的门路。
例如,幻术。
萨拉图之帽将自己的帽子尖尖甩成圈圈,解说道,语气显然比先前描述高压时友好很多,毕竟新芽是学院的熟人:“新芽选手被幻术影响了!他自己走出了场地之外!没想到在幻术式微的时代里,还能见到视线错觉幻术在战斗中的作用,和平年代里少有人记得,幻术本就为战斗而生。新芽选手虽是不错的水元素魔法师,对此有些缺乏防范。
“善良的新芽选手没有使用神眷来造成杀伤,仅用将新芽神眷用于自身治疔,没有追求纯粹杀伤,克制使用自身力量,这同样是值得尊敬的强大!
“神眷者阵营,第二位选手新芽,遗撼败落。接下来上场的是,圣火眷者残朽!”
“魔法师阵营,第四位选手,里拉尔因在与新芽的战斗中受伤,直接放弃守擂,第五位选手卡特接替。”
新芽走回备战席时,都有些发愣,这帽子怎么知道他克制了新芽神眷的使用?莫非,院长头上那帽子还能读心不成?
神眷者备战席,残朽少年紧张捏拳搓手,朝战斗场地走去。
经过黑猫座位时,他步伐慢了慢,期待看向黑猫:“黑————猫教授,我要上场了,能给我加油吗?”
黑猫安静睡觉,脑袋埋在肚子里,蜷成一团,就连尾巴都不甩一下。
看来是真睡着了。
残朽叹了口气,失落上台,感觉连打架的动力都失去了三分之一,索然无味。
布鲁诺首都地下不可知处。
空心白塔之底。
“又见面了,白塔先生。”
灵魂态,可以让人看不见,也可以让人看见,出现在人的“感知”之中,出现在灵魂与灵魂的相互作用里。
没有物质,没有光元素,却依然能被听到、看到。
“果然————”白塔望着黎志脸孔,自顾自点头,仿佛验证了什么猜想一般,摸了摸怀里小女孩游子的头,让她上一边玩去了。
他原本想象,自性会在恰当的时间降临在枷锁身上,就象深渊此前做的。
但显然,自性的手段远比深渊高了不止一筹,直接来了!
“我想取繁衍神眷一用。”黎志并未客气,直接说起正事。
繁衍等前纯水眷者,虽然是白石分身抓到,但也是他黎志提供的信息,这里边的功劳本就有他的一份。若将这些人视为物品,那么白塔也只是暂时保管看护监督而已,“所有权”有他黎志的一份。
“可以,但是她们身上的旧神污染需要提防。”白塔正常提醒,随后流露出不符合岁数的好奇,问道:“拿去做什么?”
他大概相信面前人不会去做什么祸国殃民的事,多半是涉及神明争斗,或者是拿去给灵云研究————哦,灵云之前好象还申请过什么基于繁衍的动物农场研究方案,后边因为真理母亲的威胁而搁置,或许,会重启?
“污染真母。”黎志说道。
显然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白塔的预计,贤者先生下意识望向四周与头顶,仿佛在担忧可能的偷听者。
“怎么,你对你自己的住处都不放心?”泡沫挑眉问道。
直到此时,白塔才看见黎志身边还站着别人。黎志太惹人注意了,他都没注意还有一个人。
“枷锁、游子都是自性眷者,倒是不用担心,但你是飓风眷者。”白塔深深看了泡沫一眼,不客气道。
早间时间,白塔已经通过白石分身与泡沫、黎志开会见过泡沫此形态,随后白石分身又在神眷者备战席位上瞥见那个戴头盔的相似身形。白石分身已经对其进行了调查归档。
“不,昨夜之后我就不再是飓风眷者了。”泡沫强调道,他站在黎志身形侧后,指了指黎志:“我现在跟这家伙是一伙的。”
“哦,你也是自性的眷者,那挺好,挺好。”白塔点头,感觉合理。
不是,我是独立的超位!
跟着自性那家伙哪里有前途?比飓风还没前途好吧?
他跟的是黎志。
泡沫感觉白塔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劲。本想反驳并强调自己泡沫之权柄,又觉得没必要,和白塔把这里边的弯弯绕绕解释清楚又没有收益,白费口舌,还不见得能说清,索性不讲了。
“有污染真母的方法了?”白塔问道。
“大概。”黎志没有详细解释艾莱德、克隆之类的话题。
其实他也不完全清楚自性会怎么做,只是当个甩手掌柜,具体的操作交给自性去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