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这些，安全？”白塔问道。

    “你听到了，白石分身们听到了，只要你们不说，就安全。当然，这也不是什么需要密谋的事情，最终动手时也会被其馀神明知晓的，取走繁衍的时候，繁衍自己也知道。”黎志说道：“反正真母现在在人世间没有爪牙。”

    自性尝试污染真母，明着做、暗着做区别不大。

    就算泄密，黎志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神的眷者前来阻止，好好记一记名字。

    正好拿出小本本统计一下。

    而真母的爪牙，纯水残躯也已经被封印，真母继承纯水生命领域的眷者，以及真母自己的神眷状态都不好，不足以构成威胁。

    “对了，我刚想问你，盈馀之污染你是怎么避免的？你自己避免很正常，关键是，你那边的那些小鬼为什么全都没受影响？”泡沫想起正题，想起刚才他想问黑猫的问题。

    “这个啊，暂时保密。”黎志想起自性说要把盈馀撬来当礼物送给他，现在自性应该正在推进此事，到时候泡沫自然会知道的。

    避免盈馀污染方法，需要让认知强行断开。西恩与小魔法师们认知中的“过去”出现差异，才使得盈馀的影响被规避。具体细节，涉及到宿命，也涉及到假说，以及命运切开昨夜的大手笔。

    详细解释，还有可能会暴露与岁月的牵扯，让命运警觉。

    “看来，深渊不对你构成威胁。说实话，袖其实挺让人头疼的。”泡沫有些羡慕黎志的自信，赞叹道。

    “大概吧，不能小觑深渊，他不简单。”黎志说道。

    这不是客套自谦。

    深渊曾自述，盈馀为专门设计来对付命运，挤压占卜师的生存空间。虽然这需要盈馀影响足够多的人，但关键在于深渊竟然存了这个心思，他与真母、命运的合作，还有内藏的秘密。

    深渊对于命运，是真的打算着手进行清除针对，不是看见黎志杀命运的心思后的附和或算计，而是更早时间里就已经在做尝试。以一种隐蔽、缓慢、知晓后会感觉有点蠢的方式推进。

    “白石已经将繁衍已经取来。”白塔贤者指了指脚下地面。

    “直接送去拉姆城，交付灵云看管。”此刻黎志与泡沫都是灵魂形态，虽然可以召唤蠕虫二号、紊流布雨等将繁衍带走，但也很麻烦，不如直接拜托白石分身“邮过去”算了。

    “好。”白塔自然无意见。

    他望向黎志，似乎想问些什么，但踌躇着又不敢开口，视线在枷锁、游子、

    黎志三人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