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阎埠贵找傻柱对质
    “傻柱?!” 这两个字如同两颗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在聚集的人群中炸开了锅,激起了更大的反应和更激烈的议论浪潮。

    “傻柱?真是他?”

    “他敢?他前几天不还……”

    “看着不太像啊,傻柱最近不是挺消停的吗?”

    “可阎老师说得这么肯定,还气成这样……”

    “难说,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逼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前几天那事,傻柱可是丢人丢大发了,还赔了八块钱,能没气?”

    刘海中听到“傻柱”这个名字,眉头锁得更紧了,脸上的横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和站在人群外围、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易中海自从被下放到废料库,在四合院里早已没了往日“一大爷”的威风,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几乎被人遗忘的边缘人。此刻感受到刘海中的目光,他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含糊的叹息,没有任何表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刘海中见他这副样子,知道指望不上,心里暗骂一声“没用的老东西”,转回头,面对状若疯魔的阎埠贵,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沉稳、更有权威感:

    “老阎,这话可不能乱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说是傻柱干的,有什么凭据吗?你亲眼看见他了?还是他留下了什么把柄?这深更半夜的,黑灯瞎火,你可看真切了?”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激动起来,挣扎着想往前扑,身上的旧床单差点滑落,他慌忙抓住,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疼痛和屈辱而扭曲变形,看起来有几分狰狞,“除了他,这个院里还有谁会跟我有这么大的仇?!啊?!你们都看见了!前几天!就因为他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结果在冉老师面前,在全院人面前出了大丑!他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了!他恨我!他肯定恨死我了!怀恨在心!就等着机会报复!今天,今天就是他!趁我晚上一个人上厕所,黑灯瞎火,躲在暗处下黑手!打闷棍!你们看看我这身上!看看我这后脑勺!这是要往死里打啊!这个畜生!禽兽!他还不解气,还……还把我的衣服全扒了!让我丢这么大的人!受这么大的辱!他不是人!他是畜生!是披着人皮的狼!!”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混着脸上的污物飞溅,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破锣一般,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恨不得将傻柱生吞活剥的模样,配上他此刻裹着床单、狼狈不堪的形象,极具说服力,也让周围不少原本将信将疑的邻居,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是啊,傻柱前几天那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灰头土脸,还白白“孝敬”了阎埠贵八块钱,虽然具体细节很多人不清楚,但都知道傻柱吃了亏。以傻柱那混不吝、睚眦必报的性子,心里憋着邪火,找机会报复,似乎完全说得通。而且,打闷棍、扒衣服这种下三滥又极具羞辱性的手段,似乎也很符合傻柱的行事风格。

    “二大爷!一大爷!各位老少爷们!你们可得给我们家老阎做主啊!” 三大妈这时候也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更加悲切凄惨,“我们家老阎,好歹也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平日里为人……为人怎么样,大家也都知道!这平白无故遭这么大罪,让人打成这样,还……还受了这天大的侮辱!这要是不把凶手揪出来,严惩不贷,我们一家子还怎么在这院里抬头做人啊!呜呜呜……老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刘海中被三大妈哭得心烦意乱,胳膊也被抓得生疼,但面上却不能露怯。他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胳膊抽出来,同时对一直没吭声的易中海说:“老易,你看这事……你是院里老人了,以前也是一大爷,这事你怎么看?”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沧桑和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了看状若疯魔的阎埠贵,又看了看哭天抢地的三大妈,最后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神情各异的邻居,喉咙动了动,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我……我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能怎么看?二大爷,您现在是院里主事的,您拿主意吧。我没意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把皮球踢回给了刘海中,还隐隐点出自己如今的“卑微”地位,堵住了刘海中想让他出头的可能。刘海中心里暗骂易中海滑头,但也无可奈何。他挺了挺胸膛,觉得此刻正是展现自己权威、主持公道、赢得人心的好时机。他大手一挥,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行了!都别吵吵了!哭能解决问题吗?!老阎,三大妈,你们放心,这事既然发生在咱们院,我刘海中作为二大爷,就不能不管!光天化日……呃,不是,是深更半夜,朗朗乾坤,竟然敢在咱们四合院附近行凶伤人,还做出此等……此等有伤风化之事!简直无法无天!走!大家都跟我去中院!当面锣对面鼓,问问傻柱去!要是他干的,人赃并获,咱们绝不姑息,该送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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