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阎埠贵找傻柱对质
所送派出所,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要是他敢抵赖……”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提高声调,“咱们全院的老少爷们都是见证!”

    “对!二大爷说得对!”

    “走!去问问傻柱!”

    “要是他干的,绝不能轻饶!”

    “太无法无天了!”

    人群被刘海中的话语鼓动起来,尤其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平日也对傻柱没什么好感的年轻人,纷纷出声附和。在刘海中的带领下,一群人举着手电筒,浩浩荡荡,如同一条躁动不安的光龙,穿过月亮门,涌向了中院。杂沓的脚步声、激动的议论声、手电光柱的乱晃,彻底打破了四合院后半夜的宁静,惊醒了更多沉睡的人,引得各家窗户后探出更多惊疑张望的面孔。

    中院,西厢房,傻柱那间破屋。门窗紧闭,里面黑漆漆一片,悄无声息,仿佛里面的人正沉浸在最深沉的梦乡之中,对外面逼近的喧嚣和火光浑然未觉。

    刘海中一马当先,来到那扇油漆斑驳、布满裂纹的木门前。他先是用手电筒照了照门板和门框,似乎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痕迹,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他那肥厚的手掌,用力地、带着明显怒意地拍打在门板上。

    “砰!砰!砰!砰!”

    “傻柱!何雨柱!开门!快开门!!” 刘海中的声音又粗又沉,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

    拍了七八下,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静悄悄的。

    “砰!砰!砰!砰!!”

    刘海中加大了力道,拍得更重更急,门板被他拍得微微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傻柱!听见没有?!开门!我是刘海中!有要紧事问你!再不开门,我可踹门了!!” 刘海中有些不耐烦了,声音里带上了威胁。

    又过了几秒钟,就在刘海中真的抬起脚,作势要踹的时候,屋里终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像是有人从床上爬起、摸索着穿鞋的响动,紧接着,是一个含糊不清、充满了浓浓睡意、被突然吵醒的极度不爽和暴躁的沙哑嗓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来:

    “谁啊?!他妈的大半夜的!敲敲敲!敲魂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报丧啊?!吵死了!滚!!”

    这混不吝、毫不客气的骂声,正是傻柱何雨柱的标志性风格。不少围观的邻居听了,心里都是一凛,同时也生出一丝疑惑——这听起来,怎么像是睡得正香被硬吵醒的脾气?不像是刚干了坏事、心神不宁的样子啊?

    刘海中脸色一黑,但他强压着火气,沉声喝道:“是我!刘海中!少废话!快开门!有急事!”

    屋里又安静了两三秒,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仅仅能探出半个身子的缝隙。

    何雨柱顶着一头如同乱草窝、油腻得几乎能炒菜、还沾着几根草屑的头发,从门缝里探出了半个身子。他显然刚从被窝里爬起来,身上只胡乱套了一件脏得看不清原本颜色、领口袖口磨得发亮、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臭、馊味和劣质烟草气息的破汗衫。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青紫的眼眶,开裂结痂的嘴角,脸颊上的淤青——显得格外刺目和狰狞。他眯缝着那双布满了红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睛,极其费力地适应着门外七八支手电筒齐刷刷照过来的刺眼光芒,脸上写满了被打扰清梦的愤怒、茫然,以及一丝惯有的、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浑不吝。

    “干嘛啊?二大爷?” 他抬起脏兮兮的手,挡了挡刺眼的手电光,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加掩饰的不耐烦,“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门口来折腾什么?开全院大会啊?我可没犯什么事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这副模样——刚被吵醒的惺忪睡眼,不耐烦的神情,邋遢的穿着,以及那理直气壮的反问——落在众人眼里,确实不像是一个刚刚实施了暴力袭击、正处于紧张或兴奋状态下的人。不少人心里刚刚被阎埠贵和刘海中煽动起来的怀疑,不由得又动摇了几分。

    “傻柱!你少给我装糊涂!出来!” 阎埠贵在儿子和三大妈的搀扶下,裹着那床旧床单,奋力挤到了人群最前面。看到傻柱这副模样,他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指着傻柱的鼻子,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激动,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身体也在不住地发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畜生干的?!你对我下黑手!打闷棍!你还扒我衣服!你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儿!你不得好死!!你承认!你给我承认!!”

    何雨柱被这劈头盖脸、充满怨毒的一通怒骂给骂得愣了一下。他眨了眨那双睡意朦胧的浑浊眼睛,歪着头,像是看什么稀奇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裹着床单、狼狈不堪、满脸怨毒扭曲的阎埠贵,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举着手电筒、神色复杂、紧紧盯着他的邻居们。几秒钟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荒谬、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般的表情,然后,他猛地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那口痰不偏不倚,差点吐到阎埠贵的脚面上。

    “呸!!”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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