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他这副窘样，心里更是鄙夷，但脸上却露出理解和同情的表情：“柱子啊，我知道你难。可这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你想想，要是真能成，娶个有文化、有工作的女老师回来，那你后半辈子，不就妥了？这点前期投入，算什么？”

    “投入”两个字，像魔咒一样，钻进了何雨柱的耳朵。是啊，投入！为了娶媳妇，为了翻身，投入是应该的！可是……钱从哪儿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易中海！对，易中海！那老东西应该还有点老底子，以前也接济过他。去找他借！为了娶媳妇，易中海总不能不帮吧？

    “阎老师，您……您说得对！是得有点表示！”何雨柱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脸上重新泛起病态的潮红，“您容我两天，就两天！我去……我去想办法！等我准备好了‘诚意’，再来找您！您可一定……一定帮我留意着学校里的好姑娘！”

    “好说，好说。”阎埠贵见目的初步达到，心里得意，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我能帮肯定帮。不过柱子，丑话说在前头，这‘诚意’可得足，不然我可没法开口。学校里那些姑娘，眼光可高着呢！”

    “我懂！我懂！一定让您满意！”何雨柱连连点头哈腰，仿佛已经看到了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在向他招手。

    “行，那你先去准备吧。准备好了再来找我。”阎埠贵挥挥手，像是打发叫花子，“记住，要快，好姑娘可不等人。”

    “哎！哎！我这就去！这就去！”何雨柱千恩万谢，这才松开抓着门框的手，转身，一瘸一拐，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打了鸡血般的亢奋，朝着中院挪去。他要去找易中海！借钱！为了他的娶媳妇计划！

    阎埠贵看着他那蹒跚离去、散发着恶臭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讽。他“呸”地朝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什么玩意儿！还真敢想！学校女老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还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

    他关上门，回到饭桌边，拿起那半拉已经凉了的窝头，咬了一口，心里却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傻柱这傻子，看来是真走投无路，想媳妇想疯了。能从他身上榨出点油水来，自然是好。五块钱？十块钱？或者……让他弄点实在东西？不过也得小心，这傻子现在穷疯了，又浑，别到时候钱没捞着，反而惹一身骚。嗯，得把握好分寸，既让他觉得有希望，又别真把事揽自己身上。学校里的女老师？哼，冉秋叶老师倒是年轻漂亮，有文化，可人家能看上这么个东西？提一嘴都是玷污了冉老师的名声！不过，拿来当个诱饵，钓钓傻柱这条傻鱼，倒是挺合适。反正空口白话，成不成的，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推了就是，傻柱还能咬他不成？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情好了些，觉得嘴里的窝头也没那么难吃了。这无本的买卖，能做！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傻柱再穷，挤一挤，总能挤出点东西来。就当是……废物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