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想反抗,可黑暗中被好几个人围着打,根本使不上力。他想求饶,可刚喊出“别打了”,嘴上就挨了重重一脚,牙齿磕破了嘴唇,满嘴都是血腥味。
“行了,差不多得了,别闹出人命。”最开始那个粗嘎的声音似乎说了句。
拳脚渐渐停了下来。何雨柱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上,像只被踩烂的虫子,浑身疼得抽搐,嘴里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呻吟。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鼻子、嘴角流出来,身上好几处火辣辣地疼。
黑暗中,那几个人回到了各自的角落,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暴烈的围殴,只是这寒冷长夜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何雨柱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极致的疼痛,深入骨髓的寒冷,还有那灭顶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和绝望,让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个黑暗、肮脏、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像条野狗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过是想去看看秦淮茹……是程坤!是何雨水!是医院!是派出所!是他们把他害成这样的!他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可是,报仇的念头,在身体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现在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还谈什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