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傻柱被群殴
    程再次来到区医院,当他提着东西走到妇产科三楼时,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隐约的说话声。他走到那间观察病房门口,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见是他,眼睛微微一亮,但随即又低下头,侧身让他进来,顺手轻轻带上了门。她的脸色比下午时平静了许多,但眼圈还有些微红,显然哭过。

    “哥,您来了。”她的声音有些闷。

    程坤走进病房。秦淮茹正靠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小槐花,脸色也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色和不安。显然,下午那场闹剧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

    “程处长。”秦淮茹看见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程坤将手里的东西——几包饼干,一瓶橘子罐头,还有一小包红糖——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何雨水身上,声音平稳:“下午的事,我听楼下的人说了。”

    何雨水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秦淮茹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程坤。

    “你做得对。”程坤看着何雨水,缓缓说道,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肯定,“医院是病人静养的地方,不是撒野的地方。保护病人,维护秩序,这是本分。你处理得很好,果断,也合规矩。”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看向程坤,得到的却是如此清晰、如此坚定的肯定。一股混杂着委屈、释然和更深依赖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强装的镇定,眼眶又迅速地红了,但她用力咬住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她知道,有程坤这句话,下午的事,就算彻底了结了。雨水没做错。

    “别多想。”程坤的目光转向秦淮茹,语气依旧平稳,“好好养身体,外面的事,有雨水,有我。”

    秦淮茹看着他沉静的眼眸,那里面是毋庸置疑的笃定和力量。她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踏实和感激。她再次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嗯,我知道。谢谢您,程处长。”

    “吃饭吧。”程坤没再多说,打开带来的食盒。

    何雨水麻利地摆好碗筷,先给秦淮茹盛了汤,又给程坤盛了饭。三个人围坐在病床边的小桌旁,开始吃饭。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轻碰的声响。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城市模糊的灯光映在玻璃上。但病房里,在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热气笼罩下,下午那场闹剧带来的阴霾,似乎被一点点驱散了。程坤沉稳的存在,何雨水忙碌的身影,秦淮茹小口进食的模样,以及襁褓中小槐花偶尔发出的细微哼唧,构成了一幅奇异的、充满安宁与相互依存的画面。仿佛他们三个,才是一个完整的、可以抵御外界一切风雨的小小世界。

    程坤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她们吃,偶尔动几筷子,更多的是不动声色地照顾——汤凉了,就把保温桶的盖子打开;何雨水够不到的酱菜,他会用公筷夹过去。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何雨水低垂的侧脸,在她微红的眼圈和紧抿的嘴角上停留一瞬,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混合着赞许与怜惜的微光。

    何雨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那点委屈和难过,在他的肯定和此刻的静谧陪伴中,渐渐化开,变成一种更深沉的、扎根于心底的安宁与依恋。她知道,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无论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如何不堪,在这里,在哥的身边,她就是安全的,被认可的,有价值的。

    这顿饭,吃得缓慢而宁静。窗外的寒冷与喧嚣,派出所里可能正在发生的糟心事,都仿佛与这间小小的、温暖的病房无关。

    与此同时,在距离医院几里外的街道派出所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下午被扭送进来的何雨柱,起初是懵的,随即是巨大的羞辱和愤怒。被冰凉的手铐铐住,被当众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招摇过市拉到派出所,这份耻辱,比他之前在巷子里被刘玉华兄妹暴打、甚至下跪求饶,来得更加公开,更加彻底,也更加……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派出所的询问室里,灯光惨白刺眼。负责记录的民警是个年轻小伙子,脸色严肃,公事公办地询问他的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以及下午在医院闹事的具体经过。

    何雨柱一开始还梗着脖子,试图辩解,语气里带着残余的蛮横和不服:“我就是想看看病人!我犯什么法了?医院凭什么不让我进?我妹妹在里面,她凭什么不认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看看病人?”年轻民警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医院有医院的规定,探视要登记,要遵守秩序。你身上带着酒气,衣冠不整,在医院大厅大吵大闹,强行冲击警戒区域,已经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你妹妹和医院保卫科都指证你行为不当。这还不够?”

    “我……”何雨柱被噎得说不出话,但酒精和连日来的憋屈让他不愿低头,他猛地一拍桌子,嘶吼道:“放屁!他们串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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