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脸上是报复的快意。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身上的疼痛仿佛已经麻木，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他知道，再这样打下去，他真的可能会被打死在这条无人问津的巷子里。不，他不想死！他不能死！他还有仇没报，他还没看到程坤倒霉，他还没……

    “我求求你们了！别打了！我给你们跪下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在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驱使下，何雨柱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一点，忍着剧痛，挣扎着翻过身，竟然真的朝着刘玉华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磕着头，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刘……刘姐！刘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骂您！我不该动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见着您我绕道走！求求您，让他们别打了！再打就真打死了！”

    他跪在冰冷肮脏的地上，不顾脸上的鼻涕眼泪和血污混在一起，不顾身上剧烈的疼痛，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那副卑贱、狼狈、毫无尊严的样子，让打人的三个汉子都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看向刘玉华。

    刘玉华看着跪在地上、像条癞皮狗一样摇尾乞怜的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快意。她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何雨柱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刘玉华冷哼一声，但看着何雨柱那副确实快要不行了的惨样，心里的气也出了大半。她想了想，弯下腰，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何雨柱，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事，只是个教训！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半个不字，或者再敢打什么歪主意，我让我哥他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明白了！”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滚吧！”刘玉华直起身，嫌恶地挥挥手。

    那三个男人也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让开了路。

    何雨柱如蒙大赦，也顾不得浑身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甚至不敢回头看，低着头，拖着几乎不听使唤的腿，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巷子，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寒风卷起巷子里的尘土，很快淹没了他逃跑的痕迹。

    刘玉华和她三个哥哥看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妹子，解气了吧？”络腮胡子问。

    “解气了！”刘玉华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什么脏东西，“走，哥，回家！爹还等着呢。”

    四个人说说笑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