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安排，不过老刘是五级工，家里除了三个儿子，就这一个闺女，以后肯定能想办法。主要是人老实，能过日子。”

    暂时没工作？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着。没工作虽然差点意思，但她爹是五级工，有门路，以后说不定能安排。关键是工人家庭，本分，能过日子！他现在要的不就是个能踏实跟他过日子的吗？模样只要“过得去”就行，本分老实更好，不会像秦淮茹那样……他心里又是一刺，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一大爷！那……那明天……”何雨柱搓着手，脸上因为兴奋和屋里仅有的一点热气，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明天我该咋办？人家啥时候来？”

    “明天下午，估摸着三点来钟。”易中海见他上心了，心里也松了口气，语气郑重了些，“柱子，这可是个机会！人家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根正苗红，是正经工人家庭！你好好把握！明天早点回来，把你自个儿拾掇拾掇，把这屋里也收拾收拾，别跟个猪窝似的，让人家看了笑话！再去……再去割半斤肉，买点白菜豆腐，好歹做顿饭，显得咱诚心。钱……我这儿还有两块，你先拿着。”说着，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票子，塞到何雨柱手里。

    冰凉的纸币贴在掌心，让何雨柱一个激灵。他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票子，又看看易中海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写满疲惫和某种莫名期待的脸，心里那股因为“工人家庭”而燃起的虚火，烧得更旺了。他紧紧攥住那两块钱，仿佛攥住了救命稻草，也攥住了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还能行”的希望。

    “一大爷，您放心！我明天一定收拾得利利索索的！肉……我买！菜也买！一定把人家招待好了！”何雨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干，但透着一种罕见的、近乎亢奋的劲头。

    “嗯，那就好。”易中海站起身，拿起手电筒，佝偻着背，慢慢地挪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留下一句，“好好准备，机不可失。”

    屋里重新陷入黑暗。但何雨柱的心，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死寂了。他捏着那两块钱，在炕上坐直了身子，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刘玉华……二十五岁……工人家庭……本分老实……

    他开始畅想明天见面时的情景，畅想如果成了，以后的日子。他要有自己的家了！一个正经工人家庭出身的媳妇！虽然年纪大点，没工作，但……但总归是城里人，是正经人家！到时候，看院里谁还敢看不起他何雨柱？秦淮茹……秦淮茹会不会后悔？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颤抖。他摸索着下了炕，开始打量自己这间肮脏凌乱的屋子。明天，明天一定要让这里焕然一新！他要有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