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某些人强的!”
“某些人?”易中海一愣。
“就是秦淮茹那样的!”何雨柱梗着脖子,脸上带着一种赌气般的、近乎幼稚的偏执,“不,要比她还好!一大爷,您听好了,我的条件,不能低!”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起来,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符合他所有幻想的完美媳妇:“第一,模样必须得好!得比秦淮茹漂亮,年轻!皮肤要白,眼睛要大,身条要顺!带出去得有面子!”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第二,必须是城市户口!吃商品粮的!乡下的一律不要!我何雨柱再怎么样,也是正经城里工人,不能找农村的,掉价!”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
“第三,得有正式工作!最好也是国营厂的,工资不能太低。这样两个人都有收入,日子才好过。像秦淮茹那样,以前是临时工,不行!”
易中海已经彻底无语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何雨柱。
“第四,性子得温顺,会伺候人,能做饭,能把家里收拾利索。当然,还得能生养……”
“停!停停停!”易中海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打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荒谬和恼怒,“柱子!你……你醒醒吧!你说的这是找媳妇吗?你这是找仙女呢?还比秦淮茹漂亮,城市户口,正式工作……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条件?!”
易中海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指着何雨柱,手指都在抖:“你现在是学徒工!记着大过!名声在厂里院里都臭大街了!一个月就那十八块五,还得先扣三个月!你住的这屋,比狗窝强不了多少!就你这条件,还挑三拣四?还想找天仙?能有乡下不嫌弃你、愿意跟你过日子的姑娘,都算你烧高香了!你还想找比秦淮茹强的?秦淮茹是你现在能惦记的吗?啊?”
易中海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他本以为能说动何雨柱,找个差不多的,安安生生过日子,也显得他这个一大爷还有点用。没想到何雨柱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提出这么一堆不切实际的条件!这哪是说亲,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何雨柱被易中海一连串的质问和嘲讽砸懵了,脸上的兴奋和偏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幻想后的恼羞成怒和更深的阴郁。他瞪着易中海,眼睛发红:“我怎么就不能比了?我……我怎么就不能找好的了?程坤他……”
“别提程坤!”易中海厉声打断,脸上肌肉抽搐,“你跟程坤比?你拿什么比?程坤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柱子,听一大爷一句劝,认清现实吧!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再这么下去,你真就……真就废了!”
说完,易中海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撑着膝盖,费力地站起来,佝偻着背,慢慢地挪回自己那间同样冰冷死寂的屋子去了。留下何雨柱一个人,依旧蹲在门槛上,脸色在暮色中变幻不定,一阵红一阵白。
易中海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那点虚妄的热情,但也让他心里那团怨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认清现实?他何雨柱的现实,就是被程坤踩在脚下,被所有人看不起,连娶个像样媳妇都成了痴心妄想!
不!他不认!凭什么程坤就能什么都有,他不服!就算现在不行,他也要想着,念着!易中海不帮他,他自己想办法!总有瞎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