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脸上,也抽在周围每个人的心上。院里的老住户,谁不知道何雨水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谁不知道何雨柱是个什么德性?
何雨柱被骂懵了,张着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秦淮茹也上前一步。她护着肚子,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清明冷静。她没有哭,只是看着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彻底的失望和疏离:
“傻柱,我以前只觉得你混,没出息,但心不坏。可今天,我才知道,你不但混,而且坏,坏到了骨子里!为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你居然能编出这么恶毒的话,往程处长身上泼脏水,也往我和雨水,两个女人身上泼脏水!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传出去,能逼死人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让何雨柱如遭雷击的话:
“是,程处长是帮我,帮我们一家。没有他,我和孩子们可能早就过不下去了。这份恩情,我一辈子记着。可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天地可鉴!程处长是正人君子,是真正的好干部!而你,何雨柱,你除了像个无赖一样胡搅蛮缠、造谣生事,你还会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让人恶心,还有什么?”
秦淮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何雨柱最后的疯狂,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心上最痛的地方。他呆呆地看着秦淮茹,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怨恨、鄙夷和彻底的决裂,看着周围人投来的、如同看垃圾般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完了。全完了。不仅算计落空,反而把自己最后一点脸面,和秦淮茹那或许仅存的一丝旧日情分,也彻底撕碎了。
街道办的干部和厂工会主席脸色都沉了下来。工会主席厉声道:“何雨柱!你无凭无据,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厂领导,破坏邻里团结,性质极其恶劣!你说的这些,经过我们和部里同志严肃认真的调查,全部都是不实之词!程坤同志是清白的,他的行为是值得肯定的!你现在立刻道歉,回去好好反省!”
何雨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没有人扶他,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仿佛他是什么瘟疫。
程坤自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开始、高潮,然后以何雨柱的彻底身败名裂而告终。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还在抽泣的何雨水的肩膀,又对脸色苍白的秦淮茹点了点头,示意她别怕。
然后,他对街道办和厂里的干部说:“感谢组织为我澄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组织,也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因为个别人的无理取闹,影响了院里的团结。”
他的大度和镇定,与何雨柱的疯癫卑劣形成了鲜明对比。众人看他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敬佩和同情。
风波,以这样一种方式,迅速平息了。匿名信的来源,不言自明。何雨柱在厂里和院里,彻底成了人人鄙夷、避之不及的疯狗和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