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算计落空与反噬
案、转正材料、工资记录,询问了仓库同事和领导,证实秦淮茹工作认真,生活确实困难,程坤的帮助符合规定。他们查看了程坤与秦淮茹之间的“劳务报酬”记录。他们甚至私下询问了何雨水学校的情况,证实程坤确实定期支付其学杂费和生活费,何雨水学习成绩优异,与程坤以兄妹相称是公开的事实。

    街道办的两位妇女干部在四合院的走访,则呈现出另一番景象。她们先找了院里几位了解情况。

    易中海在废料库,根本没被通知。刘海中倒是被请去了,他一开始有点兴奋,觉得是个表现机会,但面对街道干部“程坤同志平时在院里表现如何?与邻居关系怎样?”的询问,他吭哧了半天,也只能说“程处长……工作忙,平时不怎么在院里,对人都挺客气”,关于男女关系,他倒是想添油加醋,可一来没真凭实据,二来想起易中海的下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地说“不太清楚”。

    阎埠贵精得跟猴一样,一听是问程坤的事,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说程处长是“好干部”,“关心群众”,“贾家困难,程处长经常帮忙,这是做好事”,“雨水那丫头可怜,程处长认作妹妹,供她上学,这是大善举”。他绝口不提任何捕风捉影的事,反而把程坤夸成了一朵花——他可不想得罪如今在厂里如日中天、在院里也明显不好惹的程坤。

    聋老太太倒是被扶着去了街道办一趟,她拉着街道干部的手,老泪纵横,说程坤“欺负老人”,“迫害老工人”,“在院里搞特权”,但具体到男女关系,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反复说“一个光棍,一个寡妇,天天搅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这种缺乏实证的指控,在经验丰富的街道干部听来,更像是邻里矛盾的发泄。

    接着,街道干部亲自去了贾家,也去了程坤的屋子。在贾家,她们看到的是虽然简陋但整洁的环境,棒梗和小当穿着干净的衣服。秦淮茹虽然有些紧张,但回答得很有条理,感谢厂里和程处长的帮助,强调自己和程处长是清白的,程处长是“大恩人”。在程坤屋里,她们看到的是整洁、简朴、充满书卷气的环境,绝无任何奢靡或暧昧的迹象。何雨水正好在,她落落大方地承认程坤是她哥,对她极好,没有程坤她早就辍学了。

    两边的调查,几乎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举报信内容严重失实。程坤对秦淮茹母女的帮助,是关心困难群众的正当行为,且有合理的经济往来记录。与何雨水是合法合理的帮扶。经济来源清楚。作风正派,邻里关系和谐,除了与易中海、何雨柱等个别人的矛盾,但那已被证明是对方的问题。

    就在调查接近尾声、结论即将出炉时,一直躲在暗处、焦躁等待结果的何雨柱,终于坐不住了。

    他本以为这封匿名信至少能让程坤焦头烂额,就算不倒下也得脱层皮,最好能把他和秦淮茹那点“丑事”掀出来,让他们身败名裂。可几天过去,厂里和街道办虽然来了人,却风平浪静,程坤照常上班下班,秦淮茹和何雨水也神色如常,后院那盏灯每晚依旧亮着,甚至……甚至他感觉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仿佛知道了什么。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里那点疯狂的、想要看到程坤倒霉的渴望,和一种事情可能败露的恐慌。在一个下午,他不知从哪儿听说街道办和厂里的人要在院里开个小会通报情况,竟然自己跳了出来。

    会议是在中院空地上临时开的,街道办两位干部,厂工会主席,还有院里一些住户代表在场。本来只是准备简单说说调查结果,澄清谣言,稳定人心。

    何雨柱拨开人群,红着眼睛冲了进来,指着程坤的鼻子就吼:“你们别被他骗了!程坤就是个伪君子!流氓!他跟秦淮茹,跟何雨水,就是有不正当关系!我亲眼看见的!秦淮茹一个寡妇,天天往他屋里跑,还要脸吗?何雨水一个姑娘家,跟他勾勾搭搭,像什么话?他就是玩弄感情!”

    他声嘶力竭,唾沫横飞,把匿名信里那些最恶毒的揣测和想象,全都吼了出来。完全不顾秦淮茹和何雨水就站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指控惊呆了。

    程坤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仿佛看跳梁小丑般的怜悯。他还没开口,一个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女声先响了起来。

    是何雨水。

    她站了出来,脸上毫无血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眼神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决绝和愤怒。她指着何雨柱,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何雨柱!你……你血口喷人!你还有脸说?我是你亲妹妹!可你这个当哥的,是怎么对我的?我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学校要交钱,你除了喝酒骂人,给过我一分吗?要不是程坤哥,我早就饿死,或者辍学去当盲流了!程坤哥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上学,教我做人!他是我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你呢?你除了会喝酒,会发疯,会诬陷好人,你还会什么?”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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