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添油加醋，写得有鼻子有眼！他还要在院里散播，在厂里悄悄议论，把水搅浑！程坤不是要名声，要地位吗？他就偏要毁了他的名声，搞臭他的地位！到时候，看杨厂长、李怀德还保不保他！看部里还重不重用他！看秦淮茹和何雨水，还会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这个念头让何雨柱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程坤身败名裂、被人唾弃的景象，看到了秦淮茹后悔莫及、哭求他原谅的样子。至于他自己会不会暴露，会不会引火烧身，他此刻完全顾不上了。极度的恨意和长期压抑的疯狂，已经让他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和恐惧。他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红了眼的野兽，只想着拖着仇敌一起下地狱。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不知哪年剩下的小半瓶墨水，一支秃了头的钢笔，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信纸。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冰冷的月光，他趴在油腻的饭桌上，开始绞尽脑汁地、用他那粗通文墨的水平，书写着最恶毒的谎言和构陷。字迹歪歪扭扭，涂涂改改，语句颠三倒四，但那股子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恨意，却几乎要透纸而出。

    “尊敬的厂领导、部领导：我要揭发保卫处长程坤生活作风极端腐化、乱搞男女关系的严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