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聋老太太被噎了一下,但还不死心:“那……那对易中海的处罚,总能减轻点吧?罚款少点,工级别降那么多,别让他去那种丢人的地方……”
“不可能。”杨厂长斩钉截铁,“处罚决定是经过慎重研究的,考虑了各方面影响。易中海的行为,必须严惩,才能以儆效尤,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也给那十三位受委屈的工友一个公道。老太太,您要是还念着过去那点情分,就别再掺和这事了。我能做的,就是没把他送进公安局,这已经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最大限度的回护了。您要是再闹,让部里知道了,说不定连这厂内处理都保不住!”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彻底堵死了所有门路。聋老太太张了张嘴,看着杨厂长那冰冷决绝、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的脸,终于明白,这次,她那点倚老卖老,彻底不管用了。时代变了,规矩也变了。
她颓然地靠在沙发背上,像是瞬间又苍老了好几岁。易中海站在旁边,面如死灰,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杨厂长不再看他们,对爱人说:“送客。”然后转身进了里屋,重重关上了房门。
易中海木然地背起聋老太太,一步一步,挪出了杨厂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