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红透了，比刚才何雨水的脸红更甚，一直红到了耳根。她飞快地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碗里，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没……没事，就是……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可能踢了我一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何雨水“哦”了一声，信了，还好奇地问：“踢得很厉害吗？他是不是在里面练拳脚啊？”

    秦淮茹胡乱点点头，含糊地应着，再不敢抬头，只小口小口地扒着碗里的米饭，仿佛那米饭是什么需要仔细研究的珍馐。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孩子踢的。而是……而是她坐下时，似乎不小心压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宽大、温暖，又有点粗糙的东西，那带着热量的触感，让她差点失态。

    而程坤，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平静地吃着饭，仿佛没有听到那声轻呼，没有看到秦淮茹异常的羞窘。只是，在秦淮茹发出那声轻吟时，他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她通红的脸颊，又迅速移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了然的微光。

    这顿饭的后半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何雨水依旧说着话，但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秦淮茹埋头吃饭，几乎不抬头。程坤依旧沉默，但存在感却异常强烈。

    终于吃完了。何雨水抢着收拾碗筷，秦淮茹也立刻站起来帮忙，动作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