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程坤说完,转身走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后院,消失在黑暗中。
她关上门,回到屋里,打开纸包。里面是六块核桃酥,金黄色的,散发着香甜的味道。棒梗和小当眼巴巴地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一人一块。”秦淮茹分给他们,“记住程叔叔的话,以后要好好做人,不能偷东西。”
“嗯!”两个孩子用力点头。
秦淮茹看着他们吃核桃酥时那幸福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暖的是,程坤对她们这么好。酸的是,她这个当妈的,连给孩子买块点心都舍不得。
她想起刚才程坤蹲下身跟棒梗说话的样子,想起他拍棒梗肩膀时的温和,想起他说“男子汉大丈夫”时认真的表情……
程坤回到屋里,关上门。
他站在窗前,看着中院贾家的窗户。灯还亮着,隐约能听见孩子的说话声。
他想起刚才棒梗跪在地上哭的样子,想起秦淮茹又气又心疼的样子,想起小当那怯生生的眼神……
他能帮的,也就是给点吃的,说几句话。更多的,他帮不了,也不能帮。
他叹了口气,拉上窗帘。
屋里很安静,只有煤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程坤走到桌边坐下,翻开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秦淮茹蹲在地上擦鞋的样子,全是她捧着牛奶时那小心翼翼又幸福的样子,全是她教训孩子时那又气又心疼的样子……
窗外,夜色深了。四合院里,大多数灯都灭了,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
何雨柱的屋子还亮着灯。程坤能看见窗上映出的影子——何雨柱又在喝酒,一个人,一杯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