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行车与新日常
    轧钢厂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

    安全大检查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车间都绷紧了弦。新规刚开始时还有人抱怨,但在李怀德的铁腕下,抱怨声渐渐小了。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易中海——八级钳工被降为七级,这个教训太深刻了。

    程坤的安全督查组每天巡查,发现问题立即整改。起初还有人敷衍,但程坤不留情面,该通报通报,该处罚处罚。几次下来,工人们都老实了,见了督查组的人就像见了阎王,规规矩矩。

    保卫处的工作也井井有条。王建军很得力,把处里管得严严实实。五个大队轮流值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查。上个月还抓了两个偷拿废铁去卖的工人,虽然数额不大,但杀鸡儆猴,效果很好。

    程坤的压力小了很多。白天处理公务,晚上看书学习。系统里那些“未来记忆”里有很多有用的知识,他得抓紧时间消化。

    五月,厂里发福利——干部每人一张自行车票。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紧俏货。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要二百多块钱,还得有票。普通工人攒一年钱都未必买得起,干部有票,但也得自己掏钱。

    程坤拿到票,想了想,决定买一辆。虽然住得离厂近,走路也就十几分钟,但有辆车方便些。而且,他那些“未来记忆”告诉他,自行车在这个年代不仅是交通工具,还是身份的象征。

    周六上午,程坤去了百货大楼。自行车柜台前人山人海,都是拿着票来买车的。永久、凤凰、飞鸽,几个牌子摆在那里,锃光瓦亮。

    “同志,要哪辆?”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语气不冷不热。

    程坤看了看,指着最贵的那辆永久牌:“这辆。”

    “二百三十五五。”售货员说,“有票吗?”

    程坤掏出票和钱。售货员看了一眼,态度好了些——能买得起永久牌的,不是一般人。

    交了钱,开了票,程坤推着自行车出了百货大楼。新车,黑色的车架,银色的车把,车铃锃亮,车轮转动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他骑上车,去车管所打上钢印,花了三块钱,往四合院方向骑去。五月的风很舒服,吹在脸上,暖洋洋的。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这个年代的自行车,就像后世的豪车,吸引眼球。

    回到四合院时,正是中午。院里人大多在家做饭,胡同里静悄悄的。程坤推着车进院,车铃“叮铃”一响,立刻引来一阵骚动。

    “哎哟,程处长买车了?”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从屋里出来,推了推眼镜,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永久牌,最新款!这车得好几百吧?”

    “二百三十五。”程坤说。

    “二百三十五!”阎埠贵咂舌,“我大半年工资!”

    动静大了,院里人都出来了。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车:“好车!程处长,您这是鸟枪换炮啊!”

    许大茂也凑过来,摸摸车座,又摸摸车把:“程处长,这车真不错!赶明儿借我骑骑?”

    “去去去!”阎埠贵推开他,“你一个放映员,骑这么好的车干什么?别给骑坏了!”

    “我怎么就不能骑了?”许大茂不服气,“我也要买!等我攒够钱……”

    “等你攒够钱,黄花菜都凉了!”阎埠贵嗤笑。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她看见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亮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看着。

    何雨柱也出来了。他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恨。程坤有钱,有地位,现在连车都有了。他何雨柱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易中海没出来。自从被降级后,他很少出门。院里人说他病了,但程坤知道,他是没脸见人。八级钳工降到七级,工资少了,待遇降了,在厂里、院里都抬不起头。

    程坤把车推进后院,停在自家门口。他拿抹布擦了擦车架,又检查了刹车、车铃,确定没问题,才进屋。

    下午,程坤在屋里看书。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他看的是系统里兑换的《机械原理》,虽然转业了,但多学点东西没坏处。

    敲门声响起。

    “进来。”程坤说。

    门开了,秦淮茹端着木盆进来。今天是周二,又是她来打扫的日子。

    “程处长。”秦淮茹笑着打招呼,看见桌上的自行车钥匙,眼睛又亮了一下,“您买车了?”

    “嗯。”程坤放下书,“方便些。”

    “真好。”秦淮茹由衷地说,“永久牌,最好的车。”

    她放下木盆,开始打扫。动作还是那么熟练,那么仔细。扫完地,擦桌子,整理书架。四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弯腰时有些吃力,但坚持着。

    程坤看着她,几次想开口让她休息,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知道,秦淮茹要强,不喜欢被特殊对待。

    打扫完房间,秦淮茹开始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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