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技术骨干更应该带头。”李怀德毫不退让，“杨厂长，安全大检查是您同意的，新规是您批准的。如果连八级钳工违规都不处理，那这检查还有什么意义？”

    杨厂长沉默了。他知道李怀德说得对，但他不想让步。易中海是他提拔起来的，是他的人。如果连易中海都保不住，他在厂里的威信就彻底没了。

    “这样吧，”李怀德突然说，“记过可以免，但易师傅的工级……要降一级。”

    “什么？”易中海猛地站起来，“降级？”

    八级钳工降为七级？这比记过还狠！记过只是名誉损失，降级是实打实的损失——工资少了，待遇低了，地位也没了！

    “李副厂长！”杨厂长也急了，“这太过分了！易师傅是八级钳工，是全厂不多的八级之一！降级？这会影响生产的！”

    “七级钳工也能干八级的活。”李怀德平静地说，“易师傅技术好，降级不影响他干活。但处罚必须有，否则不足以服众。”

    他看向易中海：“易师傅，你自己选。是记过，还是降级？”

    易中海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他看看杨厂长，杨厂长脸色铁青，但没说话。看看李怀德，李怀德面无表情。再看看程坤，程坤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他突然明白了。这不是选择题，这是逼他就范。李怀德就是要他降级，就是要打击杨厂长的威信。

    “那就这么定了。易师傅从八级钳工降为七级钳工，工资待遇按七级算。杨厂长，您看呢？”

    杨厂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同意。”

    “没事那我就先去工作了。”李怀德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程坤也站起来，看了易中海一眼，没说话，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厂长和易中海。

    “老易，你先回去吧。”杨厂长说，“好好干，以后……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易中海苦笑。

    他直接回了四合院，院里，刘海中在等他：“老易，怎么样？处理了吗？”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回屋，关上了门。

    刘海中愣住了。他看见易中海的脸，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像丢了魂。

    “降级了？”刘海中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不可能吧？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厂里的宝贝！怎么可能降级？

    但易中海的样子，不像假的。

    刘海中站在院子里，心里七上八下。如果易中海都被降级了，那他这个七级锻工，岂不是更危险？

    他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在全院大会上支持程坤的事。也许……也许他该更积极一点，向程坤，向李怀德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