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刘海中犹豫，“但李副厂长那人，我看是个狠角色。上次傻柱的事，说罚就罚，一点情面都不留。”
提到何雨柱，易中海心里更烦了。何雨柱被罚洗菜，扣工资，记过，到现在还没回厨房。这事，院里人都知道，都说是程坤害的。
现在轮到他易中海了。也是因为新规，也是因为安全督查组——组长是程坤！
易中海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程坤故意整他？因为他在院里跟程坤不对付？
“程坤……”易中海咬着牙，“肯定是他在背后捣鬼！”
“程坤？”刘海中一愣，“不会吧？他是安全督查组组长，但记你名的是个小年轻……”
“小年轻敢这么硬气？”易中海冷笑，“肯定是程坤交代的！他要整我，整院里所有跟他作对的人！”
刘海中不说话了。他想起自己上次在全院大会上倒戈，支持程坤。如果易中海说的是真的，那下一个会不会是他？
“老易，那你打算怎么办？”刘海中问。
“怎么办？”易中海挺起胸膛，“我是八级钳工！厂里离不开我！我看他们敢拿我怎样！”
话虽这么说，但易中海心里没底。他知道，时代变了。以前凭技术吃饭，可以横着走。现在，规矩多了，管得严了，老资格不好使了。
第二天上午，通知来了：易中海，下午两点，去厂长办公室。
易中海心里一沉。厂长办公室？不是车间主任，不是安全科，是厂长办公室。这说明，事情闹大了。
下午两点，易中海准时来到厂长办公室。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三个人：杨厂长，李怀德，还有……程坤。
程坤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笔记本，看见易中海进来，点了点头，没说话。
易中海心里更确定了一—程坤就是来整他的！
“易师傅，坐。”杨厂长指了指椅子。
易中海坐下，腰挺得笔直。他是八级钳工，有资格坐直了说话。
“易师傅，”李怀德先开口，“五月八日上午，你在车间吸烟，被安全督查组记名。有这事吧？”
“有。”易中海说，“我就抽了两口，马上就灭了。”
“车间里严禁吸烟，这是新规定。”李怀德说，“安全督查组提醒你，你拒不整改，还扔烟头。这些，都有记录。”
易中海看向程坤：“程处长，安全督查组是你管的吧？你手下的人，就是这么工作的？一点情面都不讲？”
程坤抬头看着他：“易师傅，安全督查组的工作，是按规章办事。车间吸烟，违反规定。安全员提醒，是履行职责。至于情面……规定面前，没有情面。”
话说得不卑不亢，但字字如刀。
易中海脸一红：“我……我就是抽根烟，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事！”
“以前没出事，不代表以后不会出事。”李怀德接过话，“易师傅，你是老工人，更应该带头遵守规定。你想想，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新规还怎么执行？”
“我……”易中海还想争辩。
“易师傅，”杨厂长开口了，声音有些疲惫，“新规是厂里定的，大家都得遵守。你是八级钳工，是厂里的骨干，更应该以身作则。”
易中海听出来了，杨厂长在保他。说他是“骨干”，说“以身作则”，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他赶紧说：“杨厂长，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遵守规定，绝不再犯。”
杨厂长点点头，看向李怀德：“李副厂长，易师傅认识到错误了，你看……”
李怀德没说话，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听见手指敲桌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良久，李怀德开口：“易师傅，你是老工人，技术好，贡献大。这些，厂里都知道。但功是功，过是过。你违反规定，影响很坏。如果不处理，新规就成了一纸空文。”
他顿了顿：“我的意见是，记过一次，扣一个月奖金。易师傅，你有意见吗？”
记过，扣奖金。这处罚不算重，但也不轻。易中海松了口气，刚想答应，杨厂长却说话了。
“李副厂长，”杨厂长皱眉，“记过……是不是太重了？要不……就扣奖金吧？”
李怀德看着杨厂长，眼神深邃。易中海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处罚他，这是在较量——杨厂长和李怀德的较量。
“杨厂长，”李怀德缓缓说，“规定就是规定。如果因为易师傅是八级钳工就从轻处理，那以后还怎么管其他人？”
“易师傅情况特殊。”杨厂长坚持，“他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很多精密零件只有他能做。记过会影响他的积极性，对生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