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心如刀割。

    秦姐给程坤洗衣服，晾衣服，补衣服，打扫屋子，做饭……她对他，比对自己男人还好。

    而他何雨柱呢？今天被罚洗菜，被罚记过，被罚扣工资，成了全厂的笑话。

    秦淮茹晾完衣服，端起空盆，转身回屋。经过月亮门时，她看见了何雨柱，愣了一下：“柱子？刚下班？”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

    秦淮茹看了看他，突然问：“柱子，听说你今天在食堂被罚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你听谁说的？”

    “院里人都知道了。”秦淮茹说，“许大茂回来说的，说你在食堂颠勺，被李副厂长抓了个正着，罚你洗菜，还扣了工资。”

    何雨柱脸红了，是羞耻的红：“我……我就是……”

    “柱子，”秦淮茹叹了口气，“不是我说你，你在食堂是有点过分了。工人干活不容易，你就不能多打点菜？非要颠勺？”

    连秦姐也这么说？何雨柱心里更难受了。

    “我知道了。”他低着头说。

    秦淮茹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那你……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