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她抹抹嘴，对程坤说：“程处长，水我喝完了，明天给您带新的来。”

    说完，她走了，轻轻带上门。

    程坤坐在那里，看着关上的门，又看看自己脚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鞋带结，再看看桌上那个空杯子。

    他突然明白了。

    秦淮茹不是不会系鞋带。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延长和他相处的时间。她喝他的水，也是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拉近和他的距离。

    这个女人，心思太细，也太苦。

    程坤摇摇头，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酒劲又上来了，他闭上眼睛。

    程坤想起她系鞋带时的样子，那么认真，那么笨拙，那么……让人心疼。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在中院，何雨柱的屋里，灯还亮着。

    何雨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今天给程坤做菜，他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火还没消，烧得他难受。

    他想起了秦淮茹。这个时间，秦姐应该刚从程坤屋里出来吧？她给程坤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说不定……还说了话，笑了。

    何雨柱握紧拳头。凭什么？凭什么程坤就能得到秦姐的好？他何雨柱五多年付出，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什么！

    他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是何雨柱熟悉的脚步声——秦淮茹的脚步声。

    何雨柱猛地坐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月光下，秦淮茹端着木盆，从中院走过。她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在逃。

    她在程坤屋里待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干什么了？

    何雨柱脑子里冒出各种画面，每一种都让他心如刀割。

    他看见秦淮茹进了贾家，门关上了。屋里亮起灯，映出她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他就这么坐着，坐了很长时间。

    直到贾家的灯灭了，整个四合院陷入黑暗和寂静。

    何雨柱才躺下，闭上眼睛。但眼睛闭着，心却睁着。

    他恨程坤，恨得咬牙切齿。但他不敢再惹程坤了。程坤太厉害，他惹不起。

    那他该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姐离他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