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傻柱昨晚被抓了！”
“真的假的？为什么？”
“偷拿食堂剩菜剩饭，让保卫处抓了个现行！”
“哎哟，这可捅大篓子了……”
“听说程处长亲自处理的，扣了三个月奖金，还要写检查！”
贾张氏在水龙头边洗菜，听见议论，脸都白了。她赶紧端着盆回屋，关上门就问秦淮茹：“淮茹，傻柱真被抓了？”
秦淮茹点点头，眼圈还红着：“昨晚被抓的，程处长处理了，不开除，但扣三个月奖金。”
“三个月奖金？那得多少钱啊！”贾张氏心疼——不是心疼何雨柱，是心疼以后没剩菜剩饭了。
“妈，您就别惦记剩菜了。”秦淮茹小声说，“程处长说了，以后再拿，就开除。”
“他说开除就开除？他算老几？”贾张氏不服气，但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听见。
正说着，易中海推门进来了。他脸色很难看，昨晚就知道消息了，一宿没睡好。
“一大爷。”秦淮茹站起来。
“淮茹，柱子的事，你知道了？”易中海问。
秦淮茹点头：“昨晚程处长跟我说了。”
“他怎么说的？”
“说傻柱偷拿公家财物，按规定处理。写检查，扣奖金。”秦淮茹顿了顿，“还让我以后别接受柱子的剩菜剩饭。”
易中海脸更黑了。程坤这招狠，不仅处理了何雨柱，还断了贾家的“粮道”。
“一大爷，现在怎么办？”贾张氏着急，“傻柱这一扣奖金，哪还有钱帮我们？淮茹又怀孕了，这日子……”
“别急，我想办法。”易中海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没底。
从贾家出来，易中海直接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这事，得请老太太出马。
聋老太太刚起床，正坐在床上喝粥。看见易中海，放下碗：“中海啊，这么早，有事？”
“老太太，出事了。”易中海把事情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完，眯起眼睛：“这个程坤，下手够狠的。”
“是啊，柱子就是拿点剩菜剩饭，又不是什么大事，他非要上纲上线。”易中海说，“老太太，您得管管。再这样下去，院里人都被他欺负遍了！”
聋老太太没说话，慢慢喝着粥。她在想，程坤这个人，不好对付。上次全院大会，她就领教过了。但这次，何雨柱的事，她不得不管。
何雨柱虽然傻乎乎的，但对她是真不错。经常给她送吃的，帮她干活。院里这么多年轻人，就柱子最实在。
“走，我去找他。”聋老太太放下碗。
“现在？”易中海一愣。
“就现在。”聋老太太站起来，“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程处长，能把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样！”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院里人看见这架势，都跟了过来——老太太要出马了，有好戏看！
程坤正准备去上班，刚开门，就看见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
“程处长，早啊。”易中海皮笑肉不笑。
“有事？”程坤问，心里已经猜到八九分。
“是这样，”易中海清清嗓子，“柱子的事，我们想跟您商量商量。”
“何雨柱偷拿公家财物，已经按规处理了，没什么好商量的。”程坤说。
“程处长，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说，“柱子是有错，但情有可原。他是为了帮贾家，贾家孤儿寡母的，淮茹又怀孕了，实在困难。柱子这是做好事，您能不能……网开一面？”
“做好事？”程坤笑了，“偷公家东西，叫做好事？”
“那不是偷，是拿剩菜剩饭！”易中海提高声音，“食堂剩的，不倒掉也浪费。柱子拿给贾家，是节约粮食，是帮助困难群众！这是好事！”
“对，好事！”有人附和。
“柱子是好人！”
“程处长，您就饶他这一次吧！”
围观的人里，有跟何雨柱关系好的，开始帮腔。
程坤扫了一眼人群。他看见刘海中站在后面，没说话，但眼神闪烁。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往人后缩了缩。许大茂则笑嘻嘻的，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易师傅，”程坤缓缓开口，“厂里有规定，剩菜剩饭不能往外带。这规定，何雨柱知道，你也知道。明知故犯，不是错？”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易中海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贾家这么困难，帮一把怎么了？程处长，您是干部，要有同情心！”
“我有同情心。”程坤说，“所以我没开除他，没送他进公安局。只是扣奖金，写检查。这已经是从轻处理了。”
“扣三个月奖金？这也太重了！”聋老太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