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坤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厂有厂规,国有国法。何雨柱违反规定,就要受处罚。这跟他工资多少没关系。”
“你少拿厂规国法压人!”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前一步,“我活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柱子就是个孩子,犯点小错,教育教育就行了,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
“孩子?”程坤挑眉,“何雨柱二十八了,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聋老太太气急,“你怎么这么不通人情?我是院里最老的,我说话你都不听?”
“我听理,不听老。”程坤说,“年纪大不是不讲理的理由。”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程坤这是连老太太都怼啊!
聋老太太脸都气白了。她活了七十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顶撞过?她指着程坤,手直抖:“你、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谁?”程坤问。
“我是烈属!”聋老太太挺起胸膛,“我儿子是红军!给革命做过贡献!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烈属?程坤一愣。那些“未来记忆”里,聋老太太好像确实有这层身份。但他记得,这个身份……有点问题。
他集中精神,用洞察之眼看过去:
“姓名:聋老太太(本名不详)”
“年龄:约75岁”
“身份:自称红军烈属,四合院最年长者”
“当前情绪:愤怒、慌乱、虚张声势”
“隐藏意图:用烈属身份压服程坤,救出何雨柱,同时维护自身权威”
“对宿主好感度:10(敌意)”
虚张声势?程坤心里有数了。
“烈属?”程坤平静地问,“有烈属证吗?”
聋老太太一愣:“什么?”
“烈属证。”程坤重复,“国家发的,证明烈属身份的证书。您有吗?”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程处长,老太太年纪大了,证件可能丢了……”
“丢了可以补。”程坤说,“去民政部门,查档案,补办一个。很方便。”
易中海语塞。
“再说了,”程坤看着聋老太太,“您说您儿子是红军,什么时候参加的红军?在哪支部队?牺牲在哪儿?”
聋老太太支支吾吾:“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1935年?1936年?”程坤追问,“红军长征路过四九城吗?”
这话问到了要害。红军长征,根本就没来过四九城!聋老太太说儿子是红军,牺牲在革命中,这谎话编得漏洞百出!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了:
“是啊,红军来过四九城吗?”
“好像没有……”
“老太太的儿子真是红军?”
聋老太太脸一阵红一阵白,嘴硬道:“我、我记不清了……反正我儿子是为革命牺牲的!”
“记不清?”程坤冷笑,“自己儿子怎么牺牲的都记不清?那您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在哪支部队?牺牲后葬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把聋老太太问懵了。她哪知道这些?她连儿子叫什么都是现编的。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程处长!您这是干什么?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您这么逼问她,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的心?”
“易师傅,”程坤转头看他,“我在问老太太问题。您这么着急,是知道答案?”
“我、我不知道……”易中海慌了。
“不知道就闭嘴。”程坤语气冷下来,“我在调查真相。老太太自称烈属,我作为干部,有责任核实。如果真是烈属,我们尊敬,国家有优待。如果是假的……”
他顿了顿,看着聋老太太:“冒充烈属,是犯罪。要坐牢的。”
“轰——”人群炸开了。
“冒充烈属?”
“老太太是假的?”
“我的天……”
聋老太太腿一软,要不是易中海扶着,差点摔倒。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胡说……我没冒充……”
“那您拿出证据。”程坤步步紧逼,“烈属证,或者民政部门开的证明。拿不出来,就是冒充。”
聋老太太彻底慌了,易中海也慌了。他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有问题,但一直没戳破。现在程坤这么一闹,全捅出来了。
“程处长,您、您别这样……”易中海声音都抖了,“老太太年纪大了,可能记错了……”
“记错了?”程坤盯着他,“易师傅,您也知道老太太‘记错了’?那您还帮她圆谎?还拿她烈属的身份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