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秦淮茹”

    “年龄：30岁”

    “身份：红星轧钢厂学徒工（临时），贾东旭遗孀”

    “当前情绪：羞愧、无助、担忧”

    “隐藏意图：为何雨柱求情，同时试探程坤态度，为日后寻求帮助铺路”

    “对宿主好感度：55（中立偏友善）”

    好感度上升了？程坤有些意外。

    “坐。”程坤指指对面的椅子。

    秦淮茹小心翼翼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程处长，傻柱他……他是为了帮我。”秦淮茹小声说，“我怀孕了，需要营养，家里又困难……傻柱看不过去，才……”

    “帮你，可以。”程坤说，“但不能偷公家的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秦淮茹眼泪掉下来，“傻柱是好心，办坏事。程处长，您能不能……饶他这一次？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已经处理了。”程坤说，“写检查，扣奖金。不开除，不送公安。”

    秦淮茹一愣，随即连连点头：“谢谢程处长！谢谢！”

    “但是，”程坤看着她，“秦淮茹，你想过没有，靠别人施舍，能靠多久？何雨柱今天能给你带饭，明天呢？后天呢？万一他被开除了呢？”

    秦淮茹低下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怀着一个……我能怎么办……”

    “你有手有脚，可以工作。”程坤说，“你是轧钢厂的学徒工，虽然是临时的，但可以转正。转正了，工资就高了，能养活一家人。”

    “转正？”秦淮茹苦笑，“哪有那么容易……我学历低，技术也不行，厂里那么多人排队转正，轮不到我……”

    “技术不行，可以学。”程坤说，“我听说你手巧，缝纫做衣服是一把好手？”

    秦淮茹点头：“我……我是会一点。”

    “轧钢厂有缝纫组，专门给工人补工作服。”程坤说，“我可以帮你问问，看能不能调过去。那里缺人手，工作也轻省，适合你。”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

    “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程坤说，“前提是，你要愿意学，愿意干。”

    “我愿意！我愿意！”秦淮茹连连点头，“程处长，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干！我不怕吃苦！”

    程坤看着她。秦淮茹眼里有光，那是希望的光。这个女人，本质不坏，只是被生活逼得算计。给她一条路，她愿意走。

    “好，我帮你问问。”程坤说，“但有个条件。”

    “您说！”

    “以后，不要接受何雨柱的剩菜剩饭。”程坤说，“那不是帮你，是害你，也是害他。”

    秦淮茹脸一红：“我知道了……谢谢程处长！”

    她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了。脚步轻快了许多。

    程坤看着她背影，心里有些感慨。这个年代的女人，尤其是寡妇，太难了。但再难，也得往前走。靠别人施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窗外，月色如水。四合院那边，应该已经安静下来了吧？

    程坤看看手表，八点了。该回去了。

    他关灯锁门，走出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