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吃?”保卫员冷笑,“这么多,你一个人吃得完?何师傅,跟我走一趟吧。”
何雨柱腿都软了。他知道,完了。
保卫处值班室里,王建军看着桌上的饭盒,又看看垂头丧气的何雨柱,叹了口气:“傻柱,你怎么这么糊涂?”
“王大队长,我、我就是觉得浪费……”何雨柱还在辩解。
“浪费?食堂的剩菜剩饭,按规定是要处理的。你可以申请带回去喂鸡喂猪,但不能这么偷偷摸摸地拿。”王建军说,“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违反规定;往大了说,是盗窃公家财物。”
“我、我没偷!就是剩菜!”何雨柱急了。
“是不是偷,你说了不算。”王建军说,“等程处长来了再说。”
正说着,程坤推门进来。他刚在办公室看文件,听说何雨柱被抓了,特意过来。
“处长。”王建军站起来。
程坤摆摆手,走到桌前,看了看饭盒里的菜:“红烧肉,炒鸡蛋,白面馒头。何师傅,伙食不错啊。”
何雨柱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些,是给贾家的吧?”程坤问。
何雨柱猛地抬头:“您、您怎么知道?”
“我猜的。”程坤在椅子上坐下,“昨天易师傅找你,就是为这事吧?”
何雨柱脸色煞白。程坤连这个都知道?
“何雨柱,你知不知道,盗窃公家财物,数额较大的,可以判刑?”程坤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分量很重。
“我、我没盗窃!就是剩菜!”何雨柱快哭了。
“是不是剩菜,你说了不算。”程坤拿起一个馒头,“白面馒头,这是剩的?红烧肉,炒鸡蛋,这也是剩的?何师傅,食堂的剩菜,我见过,大多是白菜萝卜,偶尔有点肉渣。你这些,是剩菜?”
何雨柱说不出话了。这些确实不是剩菜,是他特意留的。红烧肉是中午做的,他留了一半。炒鸡蛋是晚上炒的,他盛了一碗。白面馒头,更是从蒸屉里拿的新的。
“我、我就是想帮帮秦姐……”何雨柱小声说,“她怀孕了,需要营养……”
“帮人可以,但不能违法。”程坤说,“厂里有规定,剩菜剩饭不能往外带。你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以前带过多少次?”
何雨柱不说话了。以前他也带过,但没这么多,也没被发现。
“王队长,”程坤对王建军说,“按规定,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第一次,批评教育,写检查,扣一个月奖金。”王建军说,“多次,或者数额较大,开除,送公安局。”
何雨柱腿一软,差点跪下:“程处长,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我这一次!”
“写检查,深刻反省。扣三个月奖金。”程坤说,“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是是是!我写!我写!”何雨柱连连点头,“谢谢程处长!谢谢!”
“还有,”程坤补充,“易中海让你干的吧?你写检查的时候,把他也写上。”
何雨柱愣住了:“这……”
“写不写?”程坤看着他。
“写!我写!”何雨柱咬牙。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了。易大爷,对不住了。
何雨柱被带下去写检查了。王建军看着程坤:“处长,这事……要不要追究易中海?”
“先不急。”程坤说,“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骨干。没有确凿证据,动他不好动。何雨柱的检查,先留着,以后有用。”
王建军明白了:“您是打算……”
“钓鱼。”程坤笑了笑,“易中海这种人,不会只做这一次。等他再跳出来,再收拾他。”
王建军点头,心里佩服。程处长这手段,高明。
处理完何雨柱的事,程坤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车间还亮着灯。
他坐在桌前,看着窗外。四合院那边,应该已经闹翻了吧?何雨柱被抓,易中海肯定慌。贾家呢?没了何雨柱的剩菜剩饭,日子更难过了。
程坤并不讨厌贾家。贾东旭工伤去世,留下孤儿寡母,确实可怜。贾张氏泼辣,秦淮茹算计,但如果不这样,她们怎么活下去?棒梗、小当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没出生的,五张嘴等着吃饭。
他能理解她们的艰难。但他不能接受她们算计别人,更不能接受易中海利用她们的艰难来算计自己。
帮助别人,应该,但不能违法,不能损害公家利益。这是底线。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秦淮茹。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程处长……”秦淮茹声音很小,“我、我是来替柱子求情的……”
程坤看着她。集中精神,眼前浮现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