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何雨柱一咬牙，“我尽量多带点！”
“好孩子！”易中海笑了，“记住，这事别声张。就咱们几个知道。”
何雨柱点点头，拎着空饭盒回去了。易中海看着他背影，心里盘算：这样既帮了贾家，又不用自己出钱出粮。而且，这事是柱子干的，万一出事，也是柱子担着。自己呢？既得了好名声，又没风险。
一举两得。
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站在后院门口的程坤看在眼里。
程坤刚下班回来，就看见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嘀咕。他集中精神，用升级后的“洞察之眼”看去：
“姓名：易中海”
“身份：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四合院一大爷”
“当前情绪：得意、算计”
“隐藏意图：利用何雨柱帮助贾家，博取好名声，同时规避风险”
“对宿主好感度：15（敌意）”
“姓名：何雨柱”
“年龄：28岁”
“身份：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
“当前情绪：犹豫、冲动、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
“隐藏意图：答应易中海，多带剩菜剩饭给贾家，以此讨好秦淮茹”
“对宿主好感度：20（敌意）”
程坤皱了皱眉。何雨柱要偷拿食堂剩菜剩饭？这可是盗窃公家财物。
他本想直接过去阻止，但转念一想，又停住了。何雨柱这种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你越劝，他越来劲。不如让他先做，等事发再抓现行，才能让他长记性。
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毕竟，他是保卫处长，有责任防止盗窃。
第二天中午，程坤特意去食堂吃饭。何雨柱正在窗口打菜，看见程坤，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程处长，吃什么？”
“白菜豆腐，两个窝头。”程坤说。
何雨柱舀了满满一勺白菜豆腐，又挑了俩大窝头：“程处长，您尝尝今天的菜，我特意多给您盛了点。”
程坤接过饭盒，没走，而是站在窗口：“何师傅，有件事想问你。”
“您说。”
“食堂的剩菜剩饭，怎么处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僵了僵：“剩菜剩饭？就……倒掉啊。喂猪，或者扔了。”
“倒掉？”程坤盯着他，“有没有人往外带？”
“没、没有！”何雨柱赶紧否认，“厂里有规定，不能往外带。抓住了要处分！”
“那就好。”程坤点点头，“何师傅，你是食堂的老人了，应该知道轻重。公家的东西，一根针一根线都不能拿。拿了，就是盗窃，要坐牢的。”
何雨柱额头冒汗：“知、知道……”
“知道就好。”程坤转身走了。
何雨柱看着程坤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程坤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啊，易大爷说了，这事就他们几个知道……
他咬咬牙，心想：不管了！秦姐需要营养，孩子需要营养。大不了小心点，别让人发现。
下午，何雨柱果然多留了一些剩菜：半盘红烧肉，一碗炒鸡蛋，还有几个白面馒头。他把这些装进饭盒，藏在挎包里，准备下班带走。
正要走，食堂主任叫住他：“柱子，晚上领导有招待，你加个班，做几个菜。”
何雨柱心里叫苦，但不敢拒绝：“好嘞主任，什么标准？”
“按二级招待标准，四菜一汤。”食堂主任说，“做好了送到小食堂去。”
“得嘞！”
何雨柱只好留下加班。等做完菜，送到小食堂，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他匆匆忙忙收拾东西，拎着挎包往外走。
走到厂门口，值班的保卫员拦住他：“何师傅，这么晚才走？”
“加班，领导招待。”何雨柱说，心里有点慌。
“挎包里装的什么？”保卫员问。这是例行检查，进出厂门都要查。
“就、就饭盒，空的。”何雨柱说，但声音有点抖。
保卫员看着他：“打开看看。”
“真的空的……”何雨柱还想辩解，但保卫员已经伸手了。
挎包打开，里面是三个饭盒，装得满满当当。
保卫员打开一个，是红烧肉。再打开一个，是炒鸡蛋。第三个，是白面馒头。
“何师傅，”保卫员脸色严肃，“这是什么？”
“这、这是剩菜……”何雨柱慌了，“食堂剩的，不倒掉也浪费……”
“厂里有规定，剩菜剩饭不能往外带。”保卫员说，“你这不是第一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