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刘海中带头喊。
“对,不能!”有人附和。
“所以,”易中海提高声音,“我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了,咱们搞个捐款捐粮,帮贾家渡过难关。多少是个心意,重要的是这份情!”
“一大爷说得对!”
“应该的!”
“我出五斤棒子面!”
“我出两块钱!”
人群里响起响应声。易中海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和二大爷、三大爷带头。”易中海说,“我们三个,每人每月出十斤棒子面,一直到淮茹把孩子生下来,坐完月子!”
“好!”有人鼓掌。
易中海摆摆手,等掌声停了,看向程坤:“程处长,您是干部,觉悟高,带个头?”
所有人都看向程坤。
程坤慢慢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中间,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您刚才说,您和二位大爷每人每月出十斤棒子面?”
“对。”易中海点头,“一直到淮茹生完孩子。”
“那您三位,一年就是三百六十斤棒子面。”程坤算着,“按现在的粮价,差不多三十块钱。平均每人十块钱。”
易中海一愣,没想到程坤会算这个账。
“十块钱,不多。”程坤继续说,“但也不少了。易师傅,您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十块钱,是您工资的十分之一。二大爷是七级锻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四。十块钱,是八分之一。三大爷是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五十二。十块钱,是五分之一。”
他顿了顿,看着阎埠贵:“三大爷,您家三个孩子,最大的上初中,最小的上小学。一个月五十二块钱工资,要养活五口人。再拿出十斤棒子面,日子怎么过?”
阎埠贵脸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程处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自愿的,为了帮贾家……”
“自愿的,很好。”程坤打断他,“但我想问,您三位这么‘自愿’,问过家里人吗?问过您爱人吗?问过三大爷家三个孩子吗?”
易中海语塞。他确实没问过一大妈。一大妈虽然不敢反对,但私下里没少抱怨。
“我的意思是,”程坤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捐款捐粮,是好事。但要量力而行,不能为了面子,让自家人饿肚子。”
台下有人点头。确实,阎埠贵家的情况,院里人都知道。三个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每个月粮食都不够,还要拿十斤出来,确实困难。
“那程处长的意思是?”刘海中问。
“我的意思是,要捐,就公平地捐。”程坤说,“不能有的人捐得多,有的人捐得少。更不能强迫别人捐。”
“我们没有强迫……”易中海辩解。
“没有吗?”程坤看着他,“您刚才让我‘带个头’,不就是逼我捐吗?我要是不捐,或者捐得少了,是不是就是‘没觉悟’‘没同情心’?”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
“所以,我提个建议。”程坤转向所有人,“要捐,就按家庭收入比例捐。比如,每月收入一百块的,捐百分之一,就是一块钱。收入五十块的,捐百分之一,就是五毛钱。这样既公平,又不影响各家生活。”
这个建议一出,台下议论纷纷。
“这个办法好!”
“公平!”
“我同意!”
易中海急了:“程处长,您这是偷换概念!捐款是心意,怎么能按比例算?”
“为什么不能?”程坤反问,“按比例捐,才是真正的心意。收入多的多捐,收入少的少捐,谁都不为难。易师傅,您说是不是?”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还有,”程坤继续说,“捐款捐粮,要公开透明。谁捐了多少,要张榜公布。捐的钱粮怎么用,也要公开。不能稀里糊涂,最后不知道钱粮去哪了。”
这话说得更狠了。易中海本来打算,捐来的钱粮,他经手,从中扣点辛苦费。现在程坤要公开透明,他的算盘打不响了。
“程处长说得对!”许大茂突然站起来,“要捐就公开透明!我第一个赞成!”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但也说不出反对的话。程坤说的句句在理,他要是反对,反而显得没道理。
秦淮茹坐在那里,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程坤说得对,但这样一弄,捐的钱粮肯定少了。贾家的日子,更难过了。
贾张氏不干了,她站起来,指着程坤:“你什么意思?不想捐就直说!扯这么多干什么?我家东旭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你们就看着我们饿死?”
“贾大妈,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