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搞形式？”贾张氏撒泼，“我儿媳妇怀孕，是东旭的遗腹子，你们帮一把怎么了？怎么了？”
“帮，当然要帮。”程坤说，“但怎么帮，得商量。不能您说怎么帮就怎么帮，也不能易师傅说怎么帮就怎么帮。要大家商量，要公平合理。”
“你！”贾张氏还要闹，被秦淮茹拉住了。
“妈，别说了……”秦淮茹小声说，眼泪掉下来。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知道今天这局，他又输了。程坤用“公平”“透明”这两把刀，把他精心设计的局砍得七零八落。
“那……那就按程处长的办法。”易中海咬着牙说，“按收入比例捐，公开透明。”
“好。”程坤点头，“那请易师傅把院里各家的收入情况统计一下，算出该捐多少。明天张榜公布，大家自愿捐。”
说完，他转身就走。这场戏，他唱完了。
回到屋里，程坤关上门，笑了。易中海想用道德绑架他？他用制度怼回去。易中海想让他大出血？他用公平化解。
想算计他？易中海还不够格。
窗外，会还没散。易中海在台上说着什么，但台下已经没什么人听了。大家都在议论程坤刚才的话，觉得有道理。
刘海中凑到易中海耳边：“老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易中海黑着脸，“按他说的办！”
“那……咱们还捐不捐十斤棒子面？”阎埠贵小声问。
“捐！”易中海咬着牙，“话都说出去了，能不捐吗？”
阎埠贵苦着脸。十斤棒子面，他家一个月口粮的五分之一啊。
程坤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在那些或兴奋、或沮丧、或算计的脸上。
“叮！成功化解道德绑架，获得奖励：洞察之眼升级至中级（可查看他人隐藏意图）。”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程坤眼睛一亮。
洞察之眼升级了？可以查看隐藏意图？
他集中精神，看向窗外的易中海。眼前浮现文字：
“姓名：易中海”
身份：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四合院一大爷”
“当前情绪：恼怒、挫败、不甘”
“隐藏意图：挽回威信，找机会报复宿主，同时从捐款中捞取好处”
“对宿主好感度：15（敌意）”
果然。程坤冷笑。易中海果然不甘心，还想报复，还想捞好处。
他又看向刘海中：
“姓名：刘海中”
“身份：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四合院二大爷”
“当前情绪：犹豫、后悔、想巴结宿主”
“隐藏意图：看清形势，决定倒向宿主一方，借宿主之力打压易中海”
“对宿主好感度：75（友善）”
墙头草。程坤心想。不过也好，这种人用好了，是一把刀。
再看阎埠贵：
“姓名：阎埠贵”
“身份：小学老师，四合院三大爷”
“当前情绪：肉疼、纠结、想少捐点”
“隐藏意图：尽量少捐款，同时不得罪宿主和易中海任何一方”
“对宿主好感度：60（中立）”
精明的小算盘。程坤笑了笑。阎埠贵这种人，最会算计，但也最怕事。只要不触及他的核心利益，他不会轻易站队。
最后，他看向秦淮茹。她还在哭，贾张氏在安慰她。
“姓名：秦淮茹”
“年龄：30岁”
“身份：红星轧钢厂学徒工（临时），贾东旭遗孀”
“当前情绪：悲伤、无助、担忧未来”
“隐藏意图：保住孩子，养活一家，不得不接受何雨柱的施舍，想靠自己”
“对宿主好感度：50（中立）”
程坤微微皱眉。秦淮茹想靠自己？在这个年代，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还怀着一个，想靠自己活下去，太难了。
窗外，会散了。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议论声渐渐远去。月光依旧明亮，照在青砖灰瓦上，照在这个充满算计和挣扎的四合院里。
程坤关上窗户，坐到书桌前。他拿出贾东旭的工作证，又拿出那个案件的笔记。
秦淮茹怀孕，是贾东旭的遗腹子。那么，贾东旭的死，会不会和这个孩子有关？会不会和那批丢失的钢材有关？
程坤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名字：贾东旭、秦淮茹、易中海、何雨柱、刘长贵……
这些人之间，有什么联系？那个三十多岁、戴口罩的男人，是谁？那批钢材，去了哪里？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案子，和这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