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更是肉疼。他一个小学老师,工资不高,还要养三个孩子,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见两人犹豫,易中海继续说:“我知道你们为难。但我也是没办法。我是东旭的师父,不能不管。你们就当帮我的忙,行不行?”
话说到这份上,刘海中、阎埠贵也不好再推脱,只好点头答应。
“那就这么定了。”易中海说,“明天晚上开全院大会。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程坤那边,得想个办法。他是干部,工资高,又一个人住,让他多出点。”
刘海中眼睛一亮:“对!他是处长,工资少说一百多接近两百,出个二三十块不算多!”
阎埠贵却有些担心:“老易,程坤可不好惹。上次大会,咱们不是……”
“上次是上次。”易中海打断他,“这次不一样。淮茹怀孕,是贾东旭的遗腹子。这是喜事,也是难事。程坤再硬,能硬得过人情?能硬得过‘尊老爱幼、团结互助’这八个字?”
刘海中点头:“老易说得对。这次咱们占着理,他要是再推脱,就是没同情心,没人性!”
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定了具体方案: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每人每月出十斤棒子面,其他住户自愿捐款捐粮。程坤作为干部,要起带头作用,最少出二十块钱或者三十斤粮票。
“他要是不同意呢?”阎埠贵还是担心。
“他敢不同意?”易中海冷笑,“全院人都看着呢。他要是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当什么干部?咱们就去厂里反映,去街道反映!”
刘海中一拍大腿:“对!就这么办!”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挨家挨户通知:晚上七点,开全院大会,商量给贾家捐款捐粮的事。
院里人反应不一。有的同情贾家,愿意出点;有的自己家也困难,不想出;还有的纯粹是看热闹。
程坤下班回来时,刘海中在门口等着他。
“程处长,回来了?”刘海中满脸堆笑。
“二大爷有事?”程坤停下脚步。
“是这样,晚上开全院大会,商量给贾家捐款捐粮的事。”刘海中搓着手,“淮茹怀孕了,是东旭的遗腹子,这是喜事,也是难事。咱们作为邻居,得帮一把,您说是不是?”
程坤看着他,没说话。集中精神,眼前浮现文字:
“姓名:刘海中”
“身份: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四合院二大爷”
“当前情绪:紧张、期待、略带算计”
“对宿主好感度:70(友善)”
好感度不低,但情绪里有“算计”。程坤心里有数了。
“知道了。”他点点头,往院里走。
“那个……程处长,”刘海中追上来,“您是干部,工资高,又是院里新成员,得起带头作用。我的意思是,您看……出个二十块钱,或者三十斤粮票,怎么样?”
程坤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易师傅的意思?”
“这……是我们三个管事的商量好的。”刘海中有些心虚,“也不是强迫,就是建议……”
“建议我收下了。”程坤说,“晚上开会再说。”
说完,他进了后院,留下刘海中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回到屋里,程坤放下帆布包,坐在桌前思考。秦淮茹怀孕,贾家困难,这是事实。邻居之间互相帮助,也应该。但易中海搞这么一出“全院捐款”,目的肯定不单纯。
那些“未来记忆”里,易中海就经常用这招道德绑架。谁要是不捐,就是“没同情心”“没人性”。捐得少了,就是“小气”“抠门”。他自己呢?每次捐得不多不少,既赚了名声,又不用大出血。
这次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是想挽回上次丢的面子?还是想从自己这里捞一笔?
程坤笑了笑。易中海的算计,他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不打算硬怼——那样反而落人口实。
他有个更好的办法。
晚上七点,全院大会准时开始。中院里摆了几张桌子,坐了黑压压一片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坐在中间,秦淮茹和贾张氏坐在旁边。贾张氏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程坤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他看见何雨柱坐在秦淮茹身后,一脸担忧;看见许大茂坐在对面,嗑着瓜子看热闹;看见院里其他人,表情各异。
易中海清清嗓子,开始说话:“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贾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东旭走了两个月,留下孤儿寡母。现在淮茹又怀了东旭的遗腹子,这是喜事,但也是难事。”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东旭是我徒弟,我看着长大的。他走了,我这心里……难受啊!”
台下有人抹眼泪。
“但难受归难受,日子还得过。”易中海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