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扶着扫帚,觉得一阵恶心。她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秦姐,没事吧?”何雨柱拎着饭盒从屋里出来,看见她这样,赶紧过来。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秦淮茹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
“那你歇着,我来扫。”何雨柱抢过扫帚,麻利地扫起来。一边扫一边偷眼看秦淮茹——她还是那么好看,就是瘦了些,眼圈有些发黑。
贾东旭走了两个月,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还要伺候婆婆,确实不容易。何雨柱心里疼,但嘴上不敢说,只能每天从食堂带点剩菜剩饭,偷偷塞给她。
扫完院子,何雨柱把饭盒递过去:“秦姐,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肉,我给你留了点。”
秦淮茹接过饭盒,小声说:“柱子,谢谢你。可老这样……院里人会说闲话。”
“怕什么!”何雨柱嗓门大起来,“我乐意给!谁爱说谁说去!”
秦淮茹低头不语。她知道何雨柱的心思,但她不能答应。贾东旭刚走,她就改嫁?婆婆第一个不答应,院里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她,何况她对不修边幅,二十多岁看上去像四十多岁的何雨柱也实在不感冒。
正说着,贾张氏从屋里出来,看见饭盒,眼睛一亮:“傻柱又送吃的来了?哎哟,真是好孩子!”
她接过饭盒,打开闻了闻,眉开眼笑:“红烧肉!今天有口福了!淮茹,还不谢谢傻柱!”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谢谢柱子。”
“不用谢不用谢!”何雨柱搓着手,“秦姐,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有点累。”秦淮茹说。
但接下来的几天,恶心感越来越重。有时候早上起来,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贾张氏也看出不对劲,私下里嘀咕:“该不会是……”
这天上午,秦淮茹在洗衣服,又吐了。这次吐得厉害,连一大妈都听见了,过来看。
“淮茹啊,你这……该不会是有了吧?”一大妈小心翼翼地问。
秦淮茹一愣,手里的衣服掉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东旭都走了两个多月了……”
“那可不一定。”一大妈压低声音,“你算算日子,东旭走之前……是不是……”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起贾东旭走前那晚,两人确实……如果真是那时候怀上的,现在正好。
“去医院看看吧。”一大妈说,“要是真有了,也是好事。东旭留了后,你们贾家有指望了。”
秦淮茹浑浑噩噩地点头。下午,她请了假,在何雨柱的陪同下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恭喜她:“怀孕了,大概九周。”
九周。正好是贾东旭走前那段时间。
秦淮茹拿着化验单,手在抖。是喜,也是忧。喜的是,贾东旭留了后。忧的是,家里本来就困难,再添一张嘴,怎么活?
回到院里,贾张氏一听消息,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哭起来:“我的儿啊!你留了后啊!你在天有灵,保佑你儿子平平安安啊!”
哭完又笑,拉着秦淮茹的手:“淮茹,你可得保重身体!这可是东旭的遗腹子,是咱们贾家的根!”
院里人很快都知道了。有人说这是喜事,贾东旭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也有人说这是愁事,贾家本来就困难,再添个孩子,日子更没法过了。
易中海知道消息后,在屋里抽了一下午烟。他是贾东旭的师父,徒弟走了,留下孤儿寡母,他这个当师父的不能不管。可怎么管?给钱?他自己也不宽裕。给粮?他一个八级钳工,工资是高,但也不想当冤大头。
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把刘海中、阎埠贵叫到家里,关上门说话。
“老嫂子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易中海叹口气,“东旭走了,留下两个孩子,现在淮茹又有了,日子更难过了。咱们作为院里管事的,不能不管。”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老易,你想怎么管?”
“我的意思是,开个全院大会,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捐粮。”易中海说,“多少是个心意,帮老嫂子家渡过难关。”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合适吗?捐一次两次还行,可淮茹这怀胎十月,生下来还要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所以我才找你们商量。”易中海说,“咱们三个带头,每人每月出十斤棒子面。院里其他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毕竟都是邻居,不能见死不救。”
刘海中没说话,心里在算账。十斤棒子面,不算多,但也不少了。他家五口人,每个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