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说话了。他确实看到秦淮茹走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提高声音，“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今天这事，够院里人聊半个月的。

    程坤走出胡同，沿着街道往轧钢厂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叮！支线任务进展更新：在四合院立威成功。”

    “易中海好感度：30（敌意）”

    “何雨柱好感度：20（敌意）”

    “聋老太太好感度：25（敌意）”

    “刘海中好感度：60（友善）”

    “阎埠贵好感度：55（中立）”

    “许大茂好感度：70（友善）”

    “院内其他人平均好感度：50（中立）”

    “任务奖励：系统空间扩容至10立方米，获得随机生活物资一份（富强粉五十斤，猪肉十斤，鸡蛋三十个）。”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程坤笑了。

    立威成功？算是吧。不过他知道，这才是开始。易中海不会善罢甘休，何雨柱会记仇，聋老太太会更恨他。

    但无所谓。在部队带兵时他就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你越退让，敌人越嚣张；你越强硬，敌人越敬畏。

    这些人，看似难缠，实则外强中干。你戳破他们的伪装，他们就无计可施。

    走到轧钢厂门口，程坤整了整衣领。风纪扣一丝不苟，军装笔挺。

    门卫看见他，立刻立正敬礼：“处长好！”

    程坤点点头，走了进去。

    厂区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在车间里忙碌，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歌曲。

    走进保卫处办公楼，值班室里，王建军正在训话。看见程坤，他立刻跑过来：“处长，您来了。刚才杨厂长打电话，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程坤点头，上楼放下帆布包，又下楼往办公楼走。

    路上，他碰见了杨厂长。杨厂长正和几个人说着什么，看见程坤，招手让他过去。

    “程处长，来得正好。”杨厂长说，“这几位是公安局的同志，来调查上次钢材失窃案。你配合一下。”

    程坤和几位公安握手。带队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公安，姓赵，眼神锐利。

    “赵队长，这位是我们厂新来的保卫处长，程坤。”杨厂长介绍，“程处长是部队转业，侦查经验丰富。这个案子，就拜托你们了。”

    赵队长打量了程坤几眼，点点头：“程处长，我们想看看案发现场，再找相关人问问话。”

    “好，我带你们去。”程坤说。

    一行人往仓库走。路上，程坤简单介绍了案情：上月十五号夜，三车间丢失特种钢材三百公斤，价值约三千元。现场没有明显破坏痕迹，怀疑是内部作案。

    “保卫处有排查吗？”赵队长问。

    “正在排查。”程坤说，“但进展不大。值班记录不全，人员流动混乱，很难确定嫌疑人。”

    赵队长点点头，没说话。

    到了仓库，程坤打开门。仓库很大，堆放着各种钢材。丢失的钢材原本放在最里面，现在那里空了一块。

    赵队长和几个公安仔细勘查现场。程坤站在一旁看着，脑子里快速思考。

    这个案子不简单。没有破坏痕迹，说明嫌疑人熟悉环境，甚至有钥匙。值班记录不全，说明保卫处管理混乱。内部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但具体是谁？动机是什么？钢材去了哪里？

    “程处长，”赵队长走过来，“你们厂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人突然有钱了，或者有人行为反常？”

    程坤想了想：“我正在查。不过有个情况……”

    “什么？”

    “案发当晚的值班员，第二天就请了病假，到现在没来上班。”程坤说，“我让人去他家找过，说回老家了。但老家那边，没人。”

    赵队长眼睛一亮：“这个人叫什么？住哪？”

    “叫刘长贵，住南锣鼓巷。”程坤顿了顿，“具体门牌号，我回处里查。”

    “马上去查！”赵队长说。

    程坤点头，转身往保卫处走。他心里有个预感，这个案子，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