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何雨柱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哎哟……”他躺在地上呻吟,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动静闹大了。院里人听见声音,纷纷跑过来。前院中院的人都涌到后院,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怎么了怎么了?”
“打起来了?”
“好像是傻柱和新来的……”
“我的天……”
易中海第一个冲进来,看见躺在地上的何雨柱,脸色一变:“柱子!你怎么样?”
何雨柱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一大爷,他、他打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程坤。
程坤站在屋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像刚才只是掸了掸土。
“程处长,这是怎么回事?”易中海沉着脸问。他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天了。那天被程坤当众驳斥,他在院里威望受损,正愁没机会找回来。
“他先挑衅的。”程坤淡淡地说。
“我、我就是来理论理论!”何雨柱辩解,“谁想到他上来就打人!”
“理论?”程坤笑了,“挥着拳头理论?”
“你少胡说!”何雨柱脸涨得通红,“一大爷,您得给我做主!他这是欺负人!”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装着严肃:“程处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柱子年轻气盛,说话可能冲了点,但您也不能动手啊!看把柱子打的……”
“就是!下手也太重了!”
“新来的就欺负人?”
“一大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围观的人里,有跟何雨柱关系好的,开始帮腔。
程坤扫了一眼人群。他看见了贾张氏——那老婆子躲在人后,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看见了秦淮茹——她站在人群边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还看见了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许大茂。
许大茂正靠着月亮门,磕着瓜子,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程处长,”易中海摆出一大爷的架势,“不管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您看把柱子打的,医药费总得赔吧?再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话说得漂亮。既显得公道,又逼程坤低头。
所有人都看着程坤,等着他服软。
但程坤笑了。
“易师傅,您这是要主持公道?”
“当然!”易中海挺直腰板,“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就得主持公道!”
“好。”程坤点点头,“那我问你,何雨柱私闯民宅,威胁恐吓,还先动手打人。这事怎么算?”
“我、我没私闯民宅!”何雨柱嚷嚷,“门开着,我就进来了!”
“门开着,你就能进?”程坤盯着他,“那银行门也开着,你怎么不进去拿钱?”
“你!”何雨柱语塞。
“再说了,”程坤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要主持公道,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这么多人在场,总有人看见是怎么回事。要不,咱们报公安局,让公安同志来断断?”
一听要报公安,何雨柱慌了。他刚才确实先动手了,真要报公安,他理亏。
易中海也犹豫了。他本想让程坤低头,挽回面子,没想到对方这么硬。
“程处长,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何必惊动公安?”易中海打圆场,“柱子是有不对,但您下手也太重了。这样,您赔点医药费,让柱子去看看伤,这事就算了。”
“医药费?”程坤笑了,“易师傅,您搞错了吧。他私闯民宅,威胁恐吓。我不但要报警,还要告他入室抢劫呢!”
“入室抢劫?”何雨柱尖叫,“你胡说!我抢什么了?”
程坤指了指地上的饭盒:“那不是你带来的?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万一是赃物呢?”
“那是、那是我给秦姐带的饭!”何雨柱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院里人都知道,贾东旭去世后,何雨柱经常给秦淮茹带饭盒。但这事只能做不能说,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果然,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哟,又给秦寡妇带饭?”
“傻柱可真是……”
“这饭盒里装的什么啊?”
秦淮茹脸一红,扭头走了。贾张氏也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这个蠢货,怎么什么都说!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他没想到程坤这么难缠,几句话就把何雨柱绕进去了。
“程处长,您这是强词夺理!”易中海提高声音,“柱子是好心,您怎么能这么污蔑他?”
“好心?”程坤冷笑,“私闯民宅是好心?动手打人是好心?易师傅,您这‘好心’的标准,可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