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人也议论那天他和易中海的事。
“听说了吗?新来的程处长把一大爷给怼了!”
“真的假的?一大爷在院里什么时候吃过瘪?”
“千真万确!一大爷脸都气白了!”
“这新来的什么来头啊……”
流言在院里传得飞快。到第三天房子修好时,全院人都知道,新来的程处长不好惹。
第四天是周日。程坤起了个大早,去信托商店买了些旧家具: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两把椅子。又买了锅碗瓢盆,被褥铺盖。东西不多,但够用。
上午十点,一辆三轮车拉着家具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程坤和车夫一起,把东西搬进后院。
正是周日,院里人大多在家。看见程坤搬家具,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程处长,搬家啊?”阎埠贵从屋里出来,推了推眼镜,“需要帮忙吗?”
“不用,谢谢。”程坤拎起那张实木书桌,轻松地扛在肩上,稳稳当当走进后院。
围观的人都愣住了。那张书桌少说七八十斤,程坤扛着像拎个包似的。
“好家伙,这力气……”
“不愧是当兵的……”
把家具搬进屋,程坤开始整理。床靠东墙,书桌靠窗,衣柜靠西墙。简单,但整齐。整理完,他打来水,把地面擦了一遍。虽然工人已经打扫过,但他习惯自己再收拾一遍。
正擦着地,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饭盒。
是何雨柱。
“程处长,忙着呢?”何雨柱脸上挂着笑,但笑容有点勉强。
“何师傅。”程坤直起身,“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何雨柱走进屋,左右打量,“收拾得挺利索。不过……”
他顿了顿,放下饭盒:“程处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您刚来,可能不了解院里情况。”何雨柱搓了搓手,“贾家那事,一大爷也是好心。您那么怼他,不太合适吧?一大爷在院里德高望重,咱们小辈得尊重。”
程坤看着他,没说话。集中精神,眼前浮现文字:
“姓名:何雨柱”
“年龄:28岁”
“身份: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
“当前情绪:不满、为难、想在某人面前表现”
“对宿主好感度:35(不满)”
“是秦淮茹让你来的?”程坤突然问。
何雨柱一愣,脸“腾”地红了:“你、你胡说什么!秦姐怎么会……”
“那就是你自己想出头。”程坤打断他,“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表现?”
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心思。他确实是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昨天秦淮茹在院里洗衣服,红着眼圈说“新来的处长不好相处,以后日子更难过”,何雨柱一听就心疼了,拍着胸脯说“我去说道说道”。
“程处长,您这话就不对了。”何雨柱梗着脖子,“我是为院里和谐着想。您刚来就跟一大爷闹矛盾,以后怎么相处?”
“怎么相处是我的事。”程坤转过身继续擦地,“不劳你操心。”
这态度彻底激怒了何雨柱。他在院里也算个人物,食堂大厨,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
“程处长!”他提高声音,“我好心好意来劝和,您就这态度?别以为当个处长就了不起了!我告诉您,在院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程坤直起身,慢慢转过身。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冷了。
“你在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我是提醒!”何雨柱上前一步,指着程坤鼻子,“贾家不容易,孤儿寡母的,您就不能……”
话没说完,手被抓住了。
程坤的动作快得看不清。他抓住何雨柱的手指,轻轻一拧——
“哎哟哟哟!”何雨柱疼得弯下腰,“松手!松手!”
“我最讨厌别人指我鼻子。”程坤松开手,语气平静,“以前敢这么指我的人,手指都断了。”
何雨柱揉着发红的手指,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程坤真敢动手,更没想到对方手劲这么大。
“你、你敢打我?”他喘着粗气。
“我打你了?”程坤挑眉,“是你挑衅在先,我这叫正当防卫。”
“你!”何雨柱彻底怒了。他在院里横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脑子一热,挥拳就打了过来。
这一拳用了全力,直奔程坤面门。
但程坤连眼睛都没眨。他侧身,让过拳头,同时抬手扣住何雨柱手腕,顺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