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为师平日里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连师父的肉都敢当成磨牙棒。”“没没有!”
青君缩了缩脖子,虽然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往后挪了挪,
“青君这是为了师父好!师父身上阴气太重,青君这是在帮师父调和阴阳!”
“调和阴阳?”
陈业冷笑一声。
一旁的知微却忽然上前一步。
少女那张原本温婉的脸庞上,虽说挂着笑,可眼神冷冰冰的。
她伸出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陈业的小臂上。
“师父,别动。”
知微声音轻柔,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锦帕,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用指腹在那湿漉漉的牙印上缓缓摩挲了一下。
“师妹下嘴也太没轻没重了。”
知微低垂着眉眼,指尖顺着师父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动,将那些晶莹的津液一点点抹匀,然后才用锦帕细细擦拭,
“看把师父咬的都有印子了。”
“疼吗?师父。如果疼今天晚上,弟子愿意代替师父惩戒青君,”
青君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而师父已经流出冷汗。
奇怪?
莫非他最近得罪两个徒弟了?
总觉得徒儿都憋着火气,
“咳不疼。”
陈业不自然地想要抽回手。
可知微却握得很紧。
“不疼也要擦干净。”
知微执拗地抓着他的手腕,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陈业的小臂,
“师妹说得对,师父身上确实沾染了太多杂乱的味道。”
“有外人的,也有师妹的。”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
“太乱了。”
“师父,要不待会儿弟子帮你烧水沐浴吧?弟子新学了一套推拿手法,可以帮师父好好去去味。”总而言之。
教训青君的事情,交给了知微。
陈业以修行为借口,早早逃到静室之中。
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听着院外隐约传来的青君哀嚎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打吧。反正青君皮糙肉厚的,也该打一打了。”
陈业心如铁石。
他内视己身。
目前,距离筑基六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灵隐宗的战事激烈,不知何时便会有意外发生还需勤勉修行。”
陈业心中暗道。
他现在的目标,是突破到筑基后期。
一旦突破到筑基后期,只要不遇到金丹真人,饶是遇到渡情宗尊主,都有转寰的馀地。
再说。
白簌簌身在齐国,陈业心中亦然忧心她的安危。
徜若他筑基后期,大可前往齐国,助白簌簌报仇。
“或许筑基六层也够用了?渡情宗的尊主,有几位只是筑基七层。以我现在的手段,以中期战后期,未必没有机会。”
如今。
陈业身上有二阶极品藏冥窍,二阶上品玉藏剑,二阶中品的百草炉。这三件法宝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战力增幅。
至于二阶下品的飞光和青铜力士傀儡,却是差了许多。
“等等我当初从松阳洞天内,得到过元婴残魂。据簌簌说,此残魂能够用于炼制顶级法宝甚至灵器。”
陈业小心翼翼地储物戒拿出见障珠。
在见障珠内,封印着当初叱咤风云的松阳祖师残魂。
要说起这位松阳祖师,那可是一千年前响当当级别的人物。
不仅自身是元婴真君,还教导出六位金丹弟子。
据传,这六位金丹弟子,个个都有凝婴之资。
待松阳祖师陨落后,各奔东西,创下齐燕两国六大宗门。
而且。
当初的松阳洞天,可不止有松阳祖师这一派
由此可见,松阳派当初的强盛,不愧是千年前凌墟界五大圣地之一。
如此一想。
再看着手中的元婴残魂,陈业脸色不由得古怪起来。
曾经的大人物,如今成了他手中的一缕残魂
“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想夺舍蛋蛋青君。”
陈业毫无愧疚,他瞅着见障珠,忽而灵光一闪。
“残魂最富灵性,簌簌说它能用来炼制法宝乃至灵器,想必用来炼制傀儡,亦是绰绰有馀。恰好我昔年曾研习过万傀门的傀儡一道,手头更有现成的二阶傀儡,要是将他们和青知一同炼制…”
若能顺利炼制。
这尊傀儡,绝对不输万傀门六大傀师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