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青君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辩解,
“才没有!那叫那叫糖衣炮弹!青君只是在拒绝敌人的糖衣炮弹,青君有什么错?”
小丫头振振有词。
陈业算是看明白了,这女娃,永远都觉得自己有道理!
他放下筷子,正要好好给这逆徒上一课。
可还没等他开口。
“店”
青君忽然耸动了一下小鼻子,随后眉头紧紧皱起,一脸嫌弃地凑到了陈业身边。
小女孩整个人象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陈业腿上,然后把脸埋进陈业的怀里,使劲嗅了嗅。“师父!你身上有味儿!”青君抬起头,眯起眼睛盯着师父。
这家伙又在整什么?
陈业一愣,下意识地抬起衣袖闻了闻:“胡说,为师用了净尘诀,哪来的味道?”
“就有!”
青君指着陈业的胸口,
“这里!有一股那个坏女人的味道!香喷喷的,难闻死了!”
明明是香喷喷,却说难闻死了。
这小丫头的双标可见一斑。
师父冷笑,师父捏拳。
他知道,这小丫头明白他要教训她,故意在这里转移自己的视线!
陈业面无表情道:“瞎说。这里怎么可能有味道?”
青君瞄着师父砂锅似的拳头,大吃一惊。
但她可是究极冷静聪慧的真龙!
小女娃故作怒气冲冲:
“要不是师父心里有坏女人的味道,那师父怎么会为了坏女人,惩罚徒儿?”
原来。
是心中残留的“味道”。
陈业扶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丫头了。
“不行不行!师父是青君和师姐的,不能染上别的女人的味道!”
青君嚷嚷着,再次把小脸贴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闻。
“吡溜”
一声清淅的水声响起,陈业一僵。
只见怀里的青君,竟然伸出小舌头。
湿漉漉的触感,象是某种肉食性幼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徐青君!”
陈业生气,连忙伸手去推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徒。
可青君早有预谋。
她两只藕节般的小骼膊死死箍住陈业的腰,小脑袋顺势一偏。
“啊呜!”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地咬在了肉上。
陈业修行过锻体术,皮肉坚韧如金铁。
可小女娃这一口下去,却并未崩了牙。
相反,她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直接陷进了陈业紧实的肌肉里。
不疼。
但那种被软嫩口腔包裹研磨的触感,实在让师父难受。
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奶!
“唔唔唔”
青君咬着师父,腮帮子鼓鼓的,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好吃!
师父现在的肉,真劲道啊!
怪不得她现在做梦都梦见师父的身体。
原来师父的肉这么美味。
只是…
青君有点纳闷,她记得以前炼制师父的时候,师父的气息非常旺盛精纯。
现在,总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
她忍不住用力吸吮了一下。
青君心中肯定:““师父就是少了点什么!”
“斯…”
陈业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
“松囗!”
陈业低喝一声,可青君哪里肯放?
她就象是一只咬住了肉骨头的小狗,死死不松口。
甚至还抬起眼皮,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陈业。
那眼神好象在说:师父,再给一口嘛,就一口。
一旁的知微看得脸色发黑。
她虽然知道师妹这是“龙性本贪”,什么东西都喜欢吃。
但看着师妹死死抱着师父又啃又舔,而师父虽然嘴上嗬斥,但身体却并未真的动用灵力震开师妹可恶!
大师姐也生气了。
陈业忍无可忍。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青君那肉嘟嘟的脸颊,稍稍用力一挤。
“啵。”
小女娃被迫松开了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那个牙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黑嘿干净了!”
“坏女人的味道没有了!现在师父身上,全是青君的口水味儿啦!”
她得意洋洋地宣布主权。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