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面色不改的站起了身。
“先生!”
“学生便是舍了这一份翰林院侍讲的清贵官职。”
“也不能坐视他们这帮佞臣乱了整个南直隶!”
“更不能让他们借着改棉为桑的国事,做着中饱私囊的事情!”
“还请先生助我!”
听明白了张居正的意图,徐阶眼角一跳。
他有些意外道:“你要去南直隶为官?”
张居正重重的点着头:“还请先生助我!我若为南直隶的官,必不让他们乱了国事,害了百姓!”
徐阶眉头皱紧。
明显是在通盘思考着这个问题。
良久之后。
徐阶抬头看向张居正:“若出为应天巡抚,必要加三品副都御使衔,亦或是四品佥都御史衔。而若是苏州知府,虽为四品,却是一朝京官,降为外官————”
他看着与自己同仇敌忾的张居正。
这个学生,自己本来也已经关注许久了。
江南的事情重要。
但能有这份心,更重要。
而若是留在京中,走翰林的清贵官路,则更加重要。
徐阶一时间尤豫了起来。
张居正却是再次沉声重申道:“为先生!为大明!为百姓!学生愿舍了这份翰林清贵!”
“不不不!”
徐阶连连开口,眉头愈发皱紧,低头思忖。
“叔大且容老夫再想想。”
张居正稍稍停顿了一下,而后便开始故作催促道:“先生!还想什么!难道要坐视他们乱了国家吗?!”
终于。
徐阶再次抬起头,脸上重现笑意。
“叔大莫急。”
“老夫倒是想到了一条。”
“能留你翰林的官身,也能顾住江南百姓。”
“两全其美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