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疯狂闪过。
“我靠！成功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就眨了一下眼！”
“竟然真的可以！这哥们什么来头？”
“这兄弟真牛逼，挂开这么大！”
“万剑仙祠那个传说？是真的？？”
“他不是在爬梯吗？怎么突然就到顶了？”
“五十万级台阶啊！一天一夜！居然真的有人爬上去了！”
“我哭了，兄弟们，我他妈真的哭了。”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他拿到剑意了吗？”
“管他拿没拿到，他上去了！他站上去了！”
一时间，无数人为这个结果而兴奋。
经过一天一夜的等待，五十万级的台阶，被最顶端的那个身影成功踩在脚下！！
虽然没什么其他异象产生，
没有天降金光，没有万剑齐鸣，没有九天玄雷——但看着这一幕的人，丝毫没有轻视的想法。
那个身影站在那里，就是最大的异象。
……
站在最底端的羊间，
看着直播画面，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向东看去，似乎是想穿过这些建筑，直直指向秘境外的某个人。
耳麦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他按下通话键。
“喂！姓陈的，还守着没？估计你要有大忙要干了。”
另一边。
陈平安带着一众老资历守在秘境入口处，面色严肃。
放眼看去，在场的几十个治安官，修为最低的都在渡劫！
而修为最高者甚至来到了飞升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盘腿坐在入口旁边的石头上。
耳麦里传来羊间的声音。
陈平安按下通话键，只说了两个字：
“放心。”
随着江寒的成功登顶，暗流终归汇聚成了狂潮。
一道又一道猩红色的传送门自半空中开启。
不是一扇，是十几扇，从秘境入口的上空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天际线。
传送门的边缘是暗红色的，像裂开的伤口，里面有黑色的雾气和猩红的光在翻涌。
妖族、诡异生物、厉鬼自另一头踏空而来。
最先出来的是妖族。
那些化形的、半化形的、完全没化形的妖兽，从传送门里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
有虎头人身的壮汉，有蛇尾盘绕的女子，有长着翅膀的飞禽，有四肢着地的巨兽。
它们的眼睛里泛着猩红的光，獠牙外露，利爪闪着寒光。
紧接着是诡异生物。
那些东西没有固定的形状，有的像一团蠕动的肉块，有的像无数只眼睛拼凑成的球体…
它们从传送门里飘出来，无声无息，
最后是厉鬼。
那些从黑暗深处爬出来的、穿着破烂寿衣的、脸上没有五官的、四肢反关节弯曲的厉鬼。
陈平安拔出腰间的刀。
“不说了。”他对着耳麦说，“我要对敌了。你看好里面。”
他挂断通讯，刀尖指向那些从传送门里涌出来的敌人。
“灵异处！”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炸开，“列阵！”
几十个治安官同时亮出武器。
灵异处的放出厉鬼，鬼域张开，暗红色的光芒笼罩了半边天；
巡察处的激活阵法，淡蓝色的光罩从地面升起，像一口倒扣的锅；
那些老资历的——渡劫期、游仙期、合体期、飞升期——甚至没有亮武器，只是站在那里，身上的气息就压得那些刚从传送门里出来的异族踉跄了几步。
“杀——！”
刀光、剑光、灵异攻击、法术轰炸，同时爆发。
……
身处漩涡中心的江寒对此并不知情。
他看着那道剑痕，思维有些发散。
那是他自己插下去的剑，是他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痕，
不深不浅，边缘光滑，倒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
“这么说来。”他站起身，喃喃自语，“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成功闯过了剑梯？”
没人能回答他。
迈步向道观内走去。
……
不知为何，无人机无法靠近。
它悬停在道观门外十几米的地方，镜头被一层模糊的光晕挡住，只能透过那扇半开的门，将内部发生的事情模模糊糊地直播出来。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