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者！帮帮剑宗啊！”
江寒挠了挠头，看着数十道看向自己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敌意，有杀意，有困惑，唯独没有善意。
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群，穿着各色各样的衣袍，持着五花八门的兵器，
“那个宗主啊。”江寒站在战场边缘，扯着嗓子喊，
“咱们的人有什么特点吗？”
那名白胡子老者喘着大气，一边艰难地躲避一边开口：“全是敌人！我们剑宗的人已经死绝了！”
江寒缓缓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直接拧成了一个问号。
“不是？”他瞪大眼睛，
“就剩一个人了？那那些互殴的人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分赃不均？”
“别愣了，快上啊！”白胡子老者的声音都劈了，“再不上的话就要打到宗门护宗大阵了！”
江寒回神。
不管了，反正他们宗主都这么说了，那就都杀了呗。
他从戒指中唤出八宝剑，银白色的剑身在昏黄的天空下泛着冷光。
迎着那些试图攻向他的法术——火球、冰锥、雷光、剑气，
他先是虚化，整个人化作一团红色雾气，所有的攻击从雾气中穿过，
然后，破宇剑法！
赤红色的剑气从雾中喷涌而出，像无数条赤蛇同时从洞口窜出，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击中一个敌人，不偏不倚。
被击中的敌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赤光中化作飞灰。
那些正在围攻白胡子老者的人群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调转方向，朝江寒扑来。
江寒恢复人形，持剑而立。
“来。”
……
“动了动了！祂又动了！这次才用了五分钟吧？！”
黄毛的惊呼声在空旷的景区里回荡。
他嘴里还嚼着饭，含混不清地喊叫，手指哆嗦着指向手机屏幕，
灵异处的队长羊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盯着那道正在快速上升的红雾。
直播间里的弹幕沉寂了一瞬，然后重新活络起来。
虽然在线人数已经从巅峰的一百多万掉到了二十来万，但弹幕的数量反而比之前多了。
毕竟没了治安局的强力管控，观众们总算是敢说话了。
“五分钟？之前停了一个小时，这次只停了五分钟？”
“是不是快到了？”
“你们看那个雾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多！”
“这兄弟到底什么来头啊？官方都下场清场了。”
“别问，问就是大佬。”
“大佬+1”
……
接下来的攀登，轻松多了。
江寒发现，每次从幻境中出来，自己消耗的灵力和体力都会瞬间恢复如初，像是被人按了重置键。
连衣服上的破洞和血迹都消失了，干干净净的像刚换了一身。
基本上每隔一千级都要停一会儿。
而这些幻境，要么是帮忙处理剑宗外敌，要么是拯救濒危的剑宗，
如果这些不是提前预设好的幻境，
那江寒觉得自己好像在无形之中给这个宗门护道了上千年？
从那个白胡子老者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惊喜，到后面每一次出现时更加苍老的面容，
真真假假，他是真分不清了，
原本看不到尽头的阶梯，在一天一夜的攀登下，逐渐显露出了最上端，那坐落于云层之间的小小道观。
从第四十九万级开始，每隔十个台阶就会进入一个幻境。
不是斩大妖，就是处理外敌，偶尔还要帮一个奄奄一息的剑宗弟子送最后一程。
那些幻境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人在快进播放一部漫长的电影。
……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只剩寥寥数万人。
没了治安局的强力把控，弹幕也活络了起来。
观众们从“紧张”变成了“闲聊”，从“关注结果”变成了“关注过程”。
“哎，你们说这哥们到底长啥样啊？这么久了一直是雾的状态。”
“不知道啊，我刚看没多久。前面有人看见过他恢复人形吗？”
“有，很白，特别白，白得发光。”
“？？？你认真的？”
“真的，直播里能看到，有一瞬间他恢复成人形了，皮肤白得跟玉似的。”
“话说为什么这个直播间巅峰在线人数到一百多万了？主播是有啥狠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