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当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你心里其实很想叫我妈妈,只是嘴上不好意思承认的证据。”
“我什么时候想叫了?”
“你脸红了。”
“都说了,这是被你气的!”
“那你气性挺大。”裴有容调侃道。
陆知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过她,转头看向三个女儿。
“你们俩,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还是编的?”
晚晚大王立刻举起右手,一脸真诚:“爸爸,我发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当时喝醉了,抱着妈妈的大腿,一边哭一边喊,不光我看见了,念念也看见了!”
“念念?”陆知行看向最小的女儿。
念念正专心致志地剥著一个橘子,闻言抬起头,眨了眨大眼睛:“念念不记得了。”
晚晚急了:“你怎么能不记得呢?就去年过年的时候,爸爸喝了好多酒,然后...”
“晚晚。”昭昭打断她,“别说了。”
“为什么?”
“你没看见爸爸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爆炸了吗?”
晚晚看了一眼,然后哇的一声惊叹:“爸爸,你真的好红啊。”
陆知行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他竖起一根手指,“十年后的事,那都是未来的事,跟现在的我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裴有容慢悠悠地接话,“未来的你,也是你,未来的你会抱着我的腿叫妈妈,说明...”
“我没有。”
“你有的。”
“我没有。”
“你有的。”裴有容语气笃定,“你只是现在还没发现你的本心而已。”
陆知行气得想拍桌子。
但考虑到一旁三个女儿正看着。
他忍住了。
“行,就算未来的我有这个毛病,”他咬著牙说,“那也不代表现在的我有,未来的我也许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但现在的我可是铁骨铮铮的硬汉。”
“硬汉?”裴有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硬汉会脸红成这样?”
“我说了,这是气的!”
“哦,气的。”裴有容点点头,从兜里又掏出手机,“那我再拍一张,留个纪念。”
“你还拍!”陆知行立马一个飞扑,直接把人壁咚到墙上,“手机给我。”
“不给。”
裴有容后背抵著墙,手机稳稳攥在手里,丝毫没有要交出来的意思。
她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把她困在方寸之间的大男孩,距离有些近,她都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鼻子里也是那股皂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