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贾琏把兴儿叫过来:“去把赵平他们都叫来,我有话说。”
兴儿应了一声,一溜烟跑出去了。
不多时,赵平、刘二、张胜、王保、李福鱼贯而入,七个人挤在堂屋里,不知道二爷要说什么,面面相觑。
贾琏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没喝,等人都到齐了,放下茶碗。
“老爷让我来平安州历练,我已经跟云大人说了,三日之后去校场报到。”
兴儿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赵平站在最边上,面色平静,他是贾府的老人,跟了贾赦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刘二、张胜、王保、李福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出声。
贾琏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们。我要去兵营了,你们是留在这里等我,还是回京城?”
堂屋里又安静了。
兴儿第一个开口:“二爷去哪我去哪,小的跟着二爷。”
赵平拱了拱手,说了一句“老仆也留下”。
刘二、张胜、王保、李福四个人齐刷刷地跪下,说“属下愿随二爷留在平安州”。
贾琏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明白,他们不是不想回京城,是不能回。
贾琏,荣国府长房长孙,下一代的承爵人。
到平安州从军,身边带的随从跑回了京城,贾赦会怎么看他们?
贾母会怎么看他们?
他们以后在荣国府还怎么立足?
留下来跟着贾琏,是赌。
赌贾琏能在平安州站稳脚跟,赌贾琏能在军中出人头地,赌贾琏能成为荣国府下一代的顶梁柱。
赌赢了,他们就是贾琏的嫡系,以后在贾府的前途不可限量。
赌输了,大不了跟着贾琏一起灰头土脸地回京城,也没什么损失。
“都起来。”贾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还有一件事。我在兵营里站稳了之后,你们有没有想跟我一起进军队的?”
这回安静的时间更长了。
兴儿第一个挠了挠头:“二爷,小的……小的没练过武,进了军队也是拖后腿。”
赵平没说话,他年纪大了,不是进军队的料。
刘二、张胜、王保、李福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四个人都是行伍出身,在军中待过。
知道军队是怎么回事,知道上了战场刀枪无眼,知道百夫长手下的兵在战场上冲在最前面,死得最快。
刘二先开口了:“二爷,属下想去。”
张胜犹豫了一下,说他跟着刘二。
王保和李福对视了一眼,说他们俩也去。
贾琏说好。
“兴儿,明天早上你去城里租一个两进的院子,够我们几个人住的就行。我去兵营的日子,你们几个在院子里好好练武。刀枪无眼,战场上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活路。”
贾琏看着刘二、张胜、王保、李福四个人,“你们四个人轮流教兴儿和赵平,不求他们上阵杀敌,至少要有自保之力。”
赵平和兴儿应了。
贾琏站起来,众人退了出去。
兴儿走在最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二爷,您真要去当兵啊?”
贾琏说当兵怎么了,兴儿说不怎么,就是……就是觉得二爷不该去那种地方。
贾琏让他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兴儿哦了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贾琏坐在桌前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
剧情是从贾琏20岁,开始的。
显然原剧中,贾琏既没有选文职,又没有选武职。
大概率,贾琏到了平安州,放飞了自我,花楼、酒舍,到处享乐。
根本就没被云光看中。
玩了几天,直接就打道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