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炒完一道菜,端上桌,都会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等他评价。
许大茂夹一筷子,嚼了嚼,点头:“不错,比上次好。”
娄晓娥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天晚上,娄晓娥炒了个醋溜白菜,又蒸了蛋羹,许大茂煮了小米粥。两个人坐在桌前吃饭,煤油灯的光晕把屋子照得暖烘烘的。
“大茂。”娄晓娥咬着筷子,忽然开口。
“嗯?”
“我今天去买菜的时候,碰到秦淮茹了。”
许大茂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面色如常:“哦?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娄晓娥说,“她在水池边洗衣服,跟我打了个招呼。说咱们院里就我们两口子小日子过得最舒坦,天天吃肉。”
许大茂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我说也不是天天吃,偶尔改善一下。”娄晓娥放下筷子,看着许大茂,“大茂,你说……咱们是不是吃得有点太好了?院里的邻居会不会说闲话?”
许大茂笑了一下。
娄晓娥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年代,普通人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荤腥,他们家隔三差五就吃肉,确实有点扎眼。
但他不担心。
“你管他们说什么。”许大茂夹了一筷子白菜,“我自己挣的钱,我自己买的肉,不偷不抢,谁爱说说去。”
娄晓娥还是有些不安:“可是……”
“娥子,”许大茂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你听我说。我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加上下乡补贴,一个月能拿四五十。咱们就两口人,没有孩子,不用养老人,这点肉吃得起。你别想那么多,该吃吃该喝喝,身体好最重要。”
娄晓娥看着他,目光里的不安慢慢散了。
她发现只要许大茂说话,她就觉得安心。不是因为他说得多有道理,而是他的语气、他的眼神、他那种“没事别怕”的态度,让她觉得一切都不是问题。
“好。”娄晓娥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
许大茂看着她吃,心里想着另一件事。
秦淮茹主动跟娄晓娥搭话,还专门提到“你们家天天吃肉”——这不是随便聊天,这是在探底。她在试探娄晓娥的反应,试探许家的经济状况,试探这对新婚小夫妻好不好说话、好不好占便宜。
白莲花的套路,刚刚开始。
许大茂夹了一块蛋羹放进嘴里,心想:不急。
她不惹事,他不找事。她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
他看了一眼储物空间里的拉稀丸和放屁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晚上洗了脚,上了床。